“你要去哪?”任盈盈毫不猶豫道:“當然是出去與漢軍拼命了!”慕容嫣搖了搖頭,沉聲道:“不行,你我都不能出去,一旦我們落入太后手里,你應該知道她會怎么對我們。”心思縝密的慕容嫣早就猜到了太后的計劃。她并不怕死,但不想成為太后手里的人質,更不想成為太后威脅唐羽的籌碼。聞言,任盈盈也明白慕容嫣的意思,只是再這樣讓她等下去實在是不甘心。“難不成我們就只能看著大軍被肆意屠殺嗎?”任盈盈看了眼窗外,眼看著守軍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任盈盈的眼眶也紅了起來。要知道,這次派來的都是日月神教精銳中的精銳,身為日月神教的副教主,任盈盈豈能看著眾人慘死在漢軍手里。慕容嫣同樣理解任盈盈的心情。黑羽軍是苗疆蠱族最強悍的戰力,每一個黑羽軍倒下,慕容嫣的心都在滴血。但,慕容嫣知道,越是這樣,她和任盈盈越是不能出去。“相信我,大漢這樣做只會讓自己走向滅亡!”“夫君是不會放過大漢的!”慕容嫣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抹凌厲寒芒。她又何嘗不想出去大殺四方替死去的將士們報仇,但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那樣做只會讓將士們白白犧牲。就在這時,一道狼狽的身影走了進來。“楊叔!”看到楊左使渾身是血,任盈盈頓時大驚失色,二女出現在楊左使面前。“楊叔,你怎么樣?”任盈盈問道,語氣中滿是關心。自從老教主任我行死后,這世上只有兩個人算是任盈盈的親人,一個是唐羽,另一個則是楊左使。聞言,楊左使虛弱一笑,道:“沒事,副教主不用擔心,僅憑外面那些人還不足以殺死你楊叔。”慕容嫣眉頭一皺,她知道楊左使是在硬撐,后者身上的氣息十分虛弱,已經是強弩之末。“外面的情況怎么樣?”慕容嫣問道。楊左使臉色頓時難看至極,道:“不太樂觀,這次不僅有漢軍,還有不少武道高手,僅憑我們這些人怕是很難抵擋。”“城池淪陷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我是來帶你們離開的。”離開?此話一出,任盈盈和慕容嫣皆是一怔,二人眼底深處閃過難以置信之色。她們知道漢軍來勢洶洶,可沒想到事情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我不!”任盈盈怒道:“漢軍肆意屠殺我們,我身為日月神教的副教主豈能獨自離開!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和漢軍血戰到底!”慕容嫣微微點頭,她身為苗疆蠱皇,又能拋棄黑羽軍一人離開。“任盈盈說得沒錯,即便是死,漢軍也休想令我們后退半步。”慕容嫣美眸中閃過一抹堅決,顯然已經做好了與大漢同歸于盡的準備。話音剛落。一道滲人笑聲陡然傳來。“想與我大漢同歸于盡?就憑你們也配!”“今日你們兩個誰都別想活著離開,那大漢異姓王是我康兵的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