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下去了。”子在內的村中眾多婦女,竟然都是拐賣的受害者。
卓瑛重新對陳三貴和陳阿四的尸體進行了尸檢,根據檢驗結果和任珊珊的口供確認了sharen者確實是鎖鏈女張琪。
任珊珊和其他女孩雖然屬從犯,但因考慮到她們為生存所迫,或許可以免于公訴。在經歷長達多年的折磨下,女孩兒們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才能重新開始生活。
在侗娥村村長被捕后,相關涉事的村民相繼被帶走調查。
一傳十十傳百。
在之后的幾個月內,侗娥村附近的其他村子也開始自行徹查拐賣婦女的行為,一時間,西南一帶的派出所格外熱鬧。
各地被拐賣女孩子們陸陸續續被救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些都是后話。
事情結束的一周后,侗娥村變得格外蕭條,除了一些年邁的老人和為數不多沒有涉案的村民,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村子。
村長努力了半輩子所求的宗族傳承,也在一夕之間土崩瓦解。
陳今一并沒有跟著梁嚴競他們回到市區。
走在人跡罕至的村道上,陳今一倒是比前段時間更加輕松了。
提著一些清淡的吃食,她推開了陳家祠堂的大門。
里面一個目光呆滯,頭發枯槁的婦人正蜷縮在角落里。
陳今一習以為常得走上前,將飯盒打開放在婦人面前,隨后掏出毛巾給她擦著沾到臉上香灰和污跡。
婦人似乎有些畏懼陳今一。
她的眼神沒有光彩,空洞狂亂,四肢總是重復著幾個機械的動作,像是無法分辨現實和幻覺。
“警察都走了。”陳今一一邊擦,一邊替她梳理著亂糟糟的頭發,“三貴嬸,這里只有我,你不用再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