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就親眼看見,陸薄年疲憊的樣子,到現在,還歷歷在目。他太累了,她也不想什么事都麻煩他。可是陸薄年還是來了。“你來了,我以為......你不會來的。”剛才被一群人圍著,差點被捏裂手腕都沒有痛呼一聲的梁今,竟然有一點委屈。可能人就是這樣,面對什么事都能堅強,唯獨在面對關切的時候辦不到。陸薄年把眼眶微紅的女人摟入懷里,肩膀微顫,“抱歉,來晚了。”梁今沒拒絕,靜靜靠了一會兒。鬧事的人被帶去拘留。梁今正要上陸薄年的車,眼角余光捕捉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女人,拿著單反。“那個女的是狗仔!”她大喊。陸薄年目光銳利地射去,冰冷的目光瞬間驚住了狗仔女,她轉身就跑。但最后沒跑掉,還是被抓回來了。陸薄年看完單反,臉色陰沉如水。梁今起初不知道為什么,直到也拿過來。只見單反相機的存儲里面,全都是他們的照片,甚至還有上次他們去商場給樂樂買文具時候的。她氣得手抖,仔細一看那個狗仔女,認出了后者。“你就是上次我們撞到的那個人。”“我不是......”梁今原本還不確定,畢竟只見過一面,哪里能這么輕易把人認出來,但是看到狗仔女急忙否認的態度,她確認了。就是那個人!她說呢怎么會有人被撞了,也一聲不吭。原來本來就是鬼鬼祟祟地跟蹤拍照。梁今想到網上這兩天炒作的輿論,也懷疑到了狗仔女頭上,“網上的照片也是你放上去的?”狗仔女不承認。“你要想清楚,在我們手里還好,但是你再不說,我們就只能把你送到公安局了。”梁今冷冷道。狗仔女就慌了,支吾了一陣后交代,“是我放上去的......”果然是這樣。梁今心里有點塵埃落定,立刻就要求狗仔女撤照片,并且幫助他們澄清事實。可狗仔女又面露難色,“這不是我能決定的,照片已經被我賣給別人了,也是那個人要我散布輿論的。”梁今一驚,這倒是她沒想到的。驟然得知一個秘密,讓她迫切想詢問下去。還是陸薄年來及時打斷,“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上車聊吧。”梁今看了眼雜亂嘈雜的四周,點了下頭。狗仔女被他們一起帶上車,在車上她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在問到那個人是誰的時候,遭到了阻礙。狗仔女告訴他們,“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是匿名找上我的,我沒見過,只有一個銀行賬號。”從狗仔女口中,他們得知了那個銀行賬號。陸薄年記下,打算回頭讓人去查。至于那個狗仔女,還是得配合他們發表聲明。當天傍晚,一則澄清聲明就放到了網上,輿論頓時減輕了不少。梁今也用自己的微博,在陸氏集團官微下發了很長的一段話,解釋他們三個人的關系。熱搜立刻就換了一個。“這下解決了。”她松了口氣,看到微博上沒有再出現罵聲,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