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出個短差,明日一早就能回來。”陸薄年回答。“都快結婚了,事業心還這么重啊?”陸母嘆了一口氣。陸薄年看向梁今:“T市那邊的合作商要求見面,早就已經約好了,推辭不了。”梁今莞爾一笑,落落大方的說道:“那你就去吧,早去早回,注意安全。”“舍不得我啊?”陸薄年開了一個玩笑。“少來,才沒有。”梁今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梁今送他出去,陸薄年左右看了看,趁著四下無人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等我回來。”梁今無奈至極,微微點頭:“好。”短途出差,路程只有一個小時,陸薄年剛剛到下榻的酒店,沒一會兒就有人來敲門,是侍者,舉著托盤,端著兩杯酒。“酒店周年活動,贈送顧客老窖珍藏的紅酒,請您品鑒。”“進來吧。”陸薄年目光打量了一下侍者,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淡笑:“既然是周年活動,外面怎么沒有宣傳廣告?”侍者的動作僵硬了一下,回頭輕笑道:“還沒來得及布置,客人您慢用。”陸薄年沒有深究,關上了門,躺在床上。半夜,門口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陸薄年很警覺,瞬間睜開了眼睛,有人已經開門進來了。他起身直接將燈打開,剛剛到門口的人影瞬間僵住。看見眼前的人,陸薄年皺起了眉頭:“林雪晴?”林雪晴眼一閉,心一橫,估摸著藥效快要起作用了,雙手下垂,絲綢制的外衣瞬間滑落。她穿著低胸吊帶,身材火熱,撲上前去,攬住陸薄年,壓低了聲音:“薄年,我知道你很難受,我會幫你!”陸薄年臉色瞬間變得冰寒無比,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將她生生的拉了開來。“你到底想干什么?林雪晴。”“我才是你的未婚妻,薄年,我真的很愛你,你不要離開我。”林雪晴一個勁兒的往他身上貼。陸薄年抓著她的手,將她狠狠的甩開,冷聲說道:“林雪晴,你怎么進來的?”按理來說,這會兒藥效已經發作了。可他怎么還......林雪晴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杯紅酒還好端端的放在那里,一口都沒有動過。看見她的目光,陸薄年明白這杯莫名其妙的紅酒究竟有什么名堂了。“你在紅酒里下藥了?林雪晴,既然到了這個份上,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林雪晴大叫一聲沖上前去,想要銷毀證據,可陸薄年眼疾手快,直接將她推開,并且撥打了報警電話。“你當真對我這么絕情?”林雪晴見來硬的不行,開始抹著眼淚哭訴:“我陪了你這么多年,你說踹就踹,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