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剛在臺上,她身上還帶著麥克風,所以聲音很大,幾乎傳遍了場里場外。眾人一片安靜。“這兩者之間明顯是你做的辯護更容易,你走后門,現在網上風言風語為什么不停止比賽?”女律師的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梁今停住了腳步,轉身面對著她,神色平靜而堅定。“這位律師,你可能不太清楚情況。”梁今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我并沒有走后門,每一個環節都是經過組委會嚴格審核的。至于網上的風言風語,我相信,真正有實力的人不需要靠這些來定義自己。”女律師的臉色有些尷尬,但她仍舊堅持道:“可是,你現在所享受的便利,都是因為陸薄年的關系,這難道不是走后門嗎?”梁今微微一笑,淡然回應:“陸薄年是比賽的贊助商之一,他提供的是一個公開的額外名額,這是組委會的決定,我只是在規定范圍內參與競爭。如果說這是走后門,那么每個得到贊助商幫助的參賽者都應該被這樣質疑。”周圍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顯然,梁今的回答讓他們有所觸動。“而且,我在比賽中的表現,我相信是得到了評委和觀眾的認可的。如果我的表現不足以說服評委,我相信,我不會有今天的成績。”梁今繼續說道,她的目光堅定。女律師似乎被梁今的自信所震懾,她咬了咬下唇。此時一個資深律師上來拉了她一把:“好了,別丟人現眼了。”梁今自信一笑,沖著眾人揮揮手,離開了會場。這一次比賽結束,她進入半決賽,又馬不停蹄的進行準備。不過在做準備之時,陸薄年這邊也有行動。陸薄年現在,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都掏給梁今。他愛梁今,想對她好,更想彌補她。他現在就是兩個地點:公司、家。甚至他還跟葉南洲取經,反而被所有人調侃。尤其是沈池。“一個發燒,一點外傷,那激動的恨不得叫我把醫院里所有的器材都搬過去。還取經,你這是要復刻咱們的老葉嗎?”“南洲什么時候成了老葉了?”霍晏有點不解。他們極少這樣稱呼葉南洲。沈池冷哼,“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不老?”陸薄年此番把所有人聚在一起,可不是為了聽沈池跟霍晏的調侃。他現在就一個想法:跟葉南洲取經。“你們都別說了,我想聽聽看南洲給我的意見。我現在反而有點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