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春手上從此都帶了個黑色的手套,“嬸子,我有丈夫。迪恩是個好人,當(dāng)初救了我,只是我的恩人。以后附近寨里有適齡的不錯的姑娘,您多費費心,給迪恩介紹一個。”安可春明明不愿意多說的,她想走的毫無留戀和以前一樣頭也不回的離開,可還是沒忍住,開口道:“迪恩心好,誰來找他幫忙他都不會拒絕。以后你也多替他守著,別讓他總是幫冤枉忙。”安可春又拿出一些錢,“這些錢你拿著,這是托你照顧迪恩的錢,他最近的生活,麻煩你和阿叔了,我已經(jīng)不便再留下了。”她不是陶淵明,不配遇到桃花源。幾輛黑車并排,停在迪恩家門口。車兩旁站著南宮家族的人,紛紛黑衣領(lǐng)帶,站的筆直。安可春心中不舍的看著四周,曾經(jīng)救她,幫她,收留她,給她過安穩(wěn)覺的地方。明明這里又窮又破小,卻比大都市更讓她安心。在她準(zhǔn)備上車時,迪恩出門了。“阿春,你要去哪里?”“回我家。”安可春背對著回答。迪恩:“你家在哪兒?”安可春坐在了車中,隔著窗戶,迪恩看不到里邊的安可春了。但是安可春卻望著他,該說的話,該劃清的界限,安可春都說了。可是那么久的相處,朝夕相伴,沒有感情是假的。副駕駛的隊長權(quán)哥說了句,“大姨子,你們要是真有感情,就在一塊唄。你看人家多癡情,我看對你不是假的。”安可春:“我們走吧。”車子啟動,一排排的車離開了玉靈寨。很快,附近寨子里的人傳開了。迪恩和阿春不是情侶,是迪恩商量救的一個富家小姐。還有人知道了,阿春有丈夫,迪恩和她只是君子之交。也有許多人說了,迪恩是個好人,勤勞能干,還有學(xué)識,誰家姑娘要是嫁給他,靠得住。一時間,許多人想把孩子嫁給迪恩。迪恩都搖頭婉拒,“不了。”有一個喜歡的人就夠了。迪恩也知道,這些話是安可春故意讓人散播出去,以證他的清白。否則,在網(wǎng)絡(luò)不發(fā)達,寨子相隔甚遠(yuǎn)的小村落,這些話怎么會傳的那么快。晚上,他躺在床上,目光望著安可春曾經(jīng)住過的小屋,床都是他親手做的,那里邊空了。閉上眼睛,思念襲來。安可春回了安家,最高興的莫過于安家父母,兩個孩子終于都在身邊了。她住在了當(dāng)年的閨房中,再進入,安可春恍然隔世,像是一個30歲的成年人,在穿13歲時的衣服。她坐在梳妝臺處,慢慢摘了手套,露出了那條猙獰的手臂,她回頭,望著窗外明亮的月色。“今年可以在家安穩(wěn)的過個年了。”她回到朝州,去看了看當(dāng)年南宮韋的舊部,幾乎都沒有東山再起的架勢了,被南宮訾的人壓著,老老實實的開店做起了小本生意。安可春沒有過去打擾,遠(yuǎn)遠(yuǎn)的在路對面看著,他們這樣普普通通的也好。安可春又去了當(dāng)年的亂區(qū),一個人坐在了深夜。安可夏慢慢走過去,拿著一個毯子搭在姐姐的肩膀上。“天涼了,坐久了容易冷。”她大著肚子坐在姐姐的身邊,“這里不一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