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夏想拿著手機立馬告訴姐姐的,掏出的手機,停下動作,忽然猶豫了。她看著南宮訾,南宮訾也微瞇著眼睛看著妻子,“理解我當時想告訴你,又沒告訴你的心了吧。”朝州是南宮訾的地盤兒,但凡有人進去,他都會知道。普通的就算了,迪恩不是個普通的,他剛一進入朝州地界,消息就傳達到南宮總部了。南宮集團和西國的穆氏集團合作,開發的能源項目,目前還處于壟斷地位。正如江塵御一開始料定一般,“掌握這項技術,是南宮的朝州,而不是朝州的南宮。”南宮訾不靠這個掙錢,南宮家族不放在臺面上的生意多的是,南宮總部只是光鮮亮麗的外表。他沒事就抱著閨女去那光鮮亮麗的代表處轉轉,溜達溜達。那天下屬匯報時,他也抱著圓妞也過去了。當時他還和閨女討論,要不要告訴,小圓妞抱著爸爸的手機,差點泡水里。告訴老婆吧,萬一人家就是路過,本就如天塹的兩人,說了到底是要不要見面?不告訴吧,畢竟也是安家的恩人,他現在也是半個安家人。索性,就南宮訾自己憋著秘密,如果迪恩真是來找大姨子的,都能找到朝州,就不怕他能找到安可春。安可夏也拿不定主意了。南宮訾說:“夏夏,你覺得你姐和迪恩,成的概率大不大?”“我咋知道。”“那不是你姐嗎。”安可夏說:“感情上的事兒,就是我媽也猜不透我姐的決定。”她繼續躺在沙發上,“南宮訾,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啊?”“喊訾就喊訾,喊什么南宮訾,我又怎么你了?”南宮家主不服,憑什么喊全名。安警官忍著脾氣,“喊全名是因為正式。”“我不需要正式。”喊全名跟要和自己生氣似的。安可夏又換了個稱呼,“阿訾,你為什么喜歡我?”“這個答案,你這輩子慢慢摸索吧,我不告訴你。”安警官:“……”她這會兒手又癢了。夫妻倆聊著聊著,忽然安可夏從沙發上驚坐起來,“圓圓半天沒聲了。”夫妻倆瞬間都站起,環顧一周,最后發現,趴在地毯上,直接睡著了的小姑娘。又不挑地的睡了。抱起女兒,安可夏說了聲,“也不知道暖暖怎么樣了。”江天祉一直不睡,擔心他家哪兒。“干爹,你給我爸爸打個電話吧。我想哪兒了。”甄席打了個電話。醫院,古小暖躺在病床上,床邊放著藥,剛才喝過了在歇息。江塵御坐在床邊,手還替古小暖摁著胳膊上的藥棉。剛剛抽了3管的血,這會兒他正在摁著棉簽。第二天早上還得空腹再來抽血,要檢查電解質。這會兒她在躺著休息,如果還不見好轉,就要扎針。“老公,我渴。”病態的古小暖,身上沒有一點活力,眼皮都睜不開。江塵御拿著床邊的溫鹽水讓妻子喝。“給她們說一聲,我沒事,都別擔心。”正喝著水,古小暖嫌難喝,還是被丈夫眼盯著,喝了幾口放下。這時,甄席的電話打過去。“喂?”“爸爸,媽媽呢?媽媽還疼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