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暖暖疑惑:“不會吧,你這一個案子都沒有?”包律喝完了剩下的水,枸杞都放嘴里嚼了嚼,“沒有。”古暖暖不可思議的看著包律,“那你這個律所怎么維持生計的?”包律:“那不你老公每個月給我三千塊錢,這夠我一個月的生活了。”古暖暖:“……”突然感覺她采坑了。因為在律所太冷了,古小暖在屋內(nèi)不動,冷的直接拉著自己的棉襖鏈條一直拉到下巴處,圍巾都圍著自己,她腳上穿的靴子也冷,在屋里還能聽到戶外刮得寒風(fēng)。正月氣候,外邊蕭條。古小暖拿著自己的小貓水壺去了飲水機(jī)處接了杯熱水不是喝的,是暖手的。她看著斜對面帶著眼睛,老年人姿態(tài)的在玩手機(jī),看視頻。古小暖看著,她家老爺子玩手機(jī)都沒這么古板老硬。于是,她掏出自己的書本,先溫習(xí)著。半個小時后,安靜的房間內(nèi),兩個人兩部手機(jī),各看各的互不干涉。包律聲音是外放的,還想聒噪古暖暖,結(jié)果古暖暖直接帶著耳機(jī)還開了降噪,直接沉浸看自己的。一直看到了中午,段營的對話框彈出,“暖暖,第一天去律所實習(xí)感覺怎么樣?”古暖暖回復(fù):“挺愜意的,玩了一上午手機(jī)。”接著,崔正俊也出來,“玩手機(jī)?你們律所不忙嗎?我上午接受了兩個咨詢,一個個讓我懷疑腦子構(gòu)造和人不一樣。”崔律當(dāng)律師以前,心中構(gòu)造自己的形象是高端大氣的,是門面的擔(dān)當(dāng),面對自己的當(dāng)事人,不論多么奇葩的案子,他一定能氣定神閑的為人排憂解難。后來,崔律會時常現(xiàn)身吐槽,和他構(gòu)想的形象很不符合。倒是于菲錦,過成了崔正俊想要的樣子。“老于,傳授傳授,面對潑皮無賴,不講道德還滿口仁義,假仁假義的小人,你如何淡定?”老于淡定的說:“我只接鬧人命的案子。”崔正俊:“我詢問的是,面對這種人,你如何保持淡定,不是問你接什么案子。”于菲錦依舊很淡定,“我告訴對方的就是這句話。”崔正俊:“……”后來,崔正俊還就這方面的擅長,最后還是接下了這假仁假義的案子。氣的他都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可是案子輸了,他又會請客大吃一頓。于菲錦也關(guān)心古暖暖第一天如何,“很閑?”古暖暖說:“閑,今日只有一件大事。下午收廢品的上門,我?guī)兔Π褟U品賣了。”崔正俊問:“那你們律所的案子這么多嗎,案件都可以賣廢品了,這樣的案子不得統(tǒng)一集中出來嗎?”古暖暖又回復(fù):“不是案子,帶教的老頭就是賣廢品的。”“啥?”“啊?”“?”三個人都疑問了。于菲錦正開著會,拿著手機(jī)也好奇了。江家人,給江總那位備受寵愛的小嬌妻找的這是什么師傅?“聊完了嗎?”古暖暖背后的老人問。古暖暖拿著手機(jī)說:“沒有。”老人還想嚇唬一下古暖暖,怎料,古暖暖說了句:“你擋住我陽光了,我老公說在暗的地方看手機(jī)刺眼,包律辛苦朝邊挪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