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幫柳董節(jié)省太多時間了,他想請江市長吃飯,結(jié)果又是被駁回。柳董知道,這個鐵面無私的江市長,他只關(guān)注民生民意民情,從不接受商人的宴請。況且,他弟弟就有一位商界中讓人望塵莫及的男人。但柳董還親自去了單位大樓見了江塵風。出來后,柳董身心舒暢,“江市長不虧穩(wěn)坐這把椅子幾十年啊!”江蘇等人登機后,他說道:“都給家里人發(fā)個消息報聲平安,開始關(guān)機。”江家群聊中收到了江蘇的消息,江塵御看了眼放下手機。電腦上是江蘇所乘坐航班的飛行圖,包括中間的中轉(zhuǎn)國家。古小寒和外甥視頻時,從鏡頭中看到了發(fā)腫的姐姐,后來他和外甥說話就心不在焉了。“坨子,你媽最近在家心情怎么樣?”小山君托著小臉想了想,“坨坨白天都在學校呀舅舅,周末就被爸爸扔少年宮了。”古小寒嗯了一聲,和外甥掛了視頻,他心神不定。中午放學,古小寒找到洛瑾,兩人在學校吃飯時,他說道:“我回家一趟,這幾天你自己好好上課。”“你背著我回家看坨寶貝!”洛瑾覺得他不帶自己。古小寒:“我回家看我姐。”“姐姐怎么了?”古小寒吃飯也沒胃口,“快變成豬了。”“寒,平時你可以開玩笑喊豬姐,現(xiàn)在姐姐懷孕期間,最好避一下這個詞。”洛瑾說道:“再開朗的人,被喊得多了心里也會難受的。”古小寒看了眼瑾公主,他虛心聽教,“……嗯,好。”古小寒飛回國了,他都沒通知家里人。是他站在古暖暖面前時,把人嚇了一跳。“媽呀,你咋回來了?又和你坨約好了?”古小寒看著發(fā)腫的姐姐,想開玩笑,卻心疼的沒說出口,“你在外干啥呢?”“運動啊。”“回屋里運動,外邊凍死了。”回到家中,古小暖看著弟弟忽然而來的殷勤,她有些受不住,習慣了弟弟杠精,突然的關(guān)心,她試探的問:“和小瑾分手了,回來找姐出主意?”“早和你說了,嘴巴要積德,美了吧,人家把你踹了。小瑾那樣的找誰不好找,看上你純屬咱祖上給月老狂塞錢呢,你不知道鉆被窩捂著被子笑就算了,還一直猖,分了吧沒轍了吧。”古小寒:“我分你的臉。我姐夫呢?”他沒好氣的問。“公司。”“你不去律所了?不開庭了?就這樣打算在家等生只做家庭婦女了?”古小寒問。古暖暖氣的深呼吸,合著她在家就被弟弟這樣看的!“律所我偶爾去一次;感興趣的案子我才會申請旁聽;就我現(xiàn)在的肚子,我想接案子,你看哪個當事人愿意把案子委托我這個快生了的實習律師??說不定人家還怕快開庭了,我突然生了呢。我現(xiàn)在呢就在網(wǎng)上回復一些有要咨詢的網(wǎng)友問題,給律所引流拉人。我也不算閑著的好吧~”回答完,古暖暖覺得弟弟依舊不對勁,“我說完了。該你和姐說說,和小瑾沒事,那你到底咋了?”古暖暖在網(wǎng)上認證了個律所的賬戶,全靠她自己一點點的運營,如今賬號也做起來了,粉絲三萬多的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