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著字,江天祉又問:“爸爸,為什么我們不能用爸爸的筆寫字,要用鉛筆呀?鉛筆的筆芯不是有毒嘛?”江塵御在制定著學(xué)習(xí)計劃,“因為你們還小,寫錯了字沒辦法擦掉。”“那爸爸媽媽是大人,大人就不會寫錯字了嗎?”江塵御:“會啊,但大人能控制錯誤率。”“爸爸,你錯誤率多少呀?”“寫作業(yè)要安靜。”“哦。”一分鐘后,“爸爸,你還沒說呢。”江總:“……”以前幫小暖寶制定,后來幫兒子制定,現(xiàn)在他在為兒子制定。寫個作業(yè),一會兒的功夫,江天祉說了一籮筐的廢話。等江塵御檢查時,想挑他錯,結(jié)果,沒挑出來。“老爸,可以學(xué)習(xí)德語了嗎?”古小寒聽說外甥攻克了新語言,然后古小寒也開始了一天抽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學(xué)習(xí),就怕萬一自己不會,坨子問他,他回答不上來。晚上睡覺,江塵御手中也開始捧著德文書籍看了,他怕什么,只有古小寒理解。古小暖和二娃娃母子溫馨的玩了好一會兒,拍著小二娃的屁股,將娃兒一哄睡,她美滋滋的躺在床上玩手機了。一會兒是這個妯娌,一會兒看看那家孩子,再和段營小群里聽聽律師界的八卦。睡前去看一下大崽兒,然后蒙著被子睡大覺,過得可謂美哉。江塵御不知不覺又翻了兩頁內(nèi)容看起來。小龍寶也開始了,晚上哥哥有空,哥哥教;爸爸回來,爸爸輔導(dǎo),反正臭屁茉茉是指望不上的。江老跟著孫子回Z市了,回去說了顏禎玉家孩子名字的事兒。關(guān)起門子都在嫌棄,“暖兒,我顏姓干哥長得挺帥,手指挺美,這起名可不咋地啊。一小姑娘加了個‘色’字,聽著跟女孩子很‘色’似的。”古小暖也納悶?zāi)兀袄瞎遣贿€是顏色很重,老顏為啥起這個名?”江塵御:“我覺得挺好聽的。”眾人:“……”江茉茉:“所以說,我二哥和我干哥們能成為朋友,是有一定道理的。”古小暖啃了個雞腿,“我覺得,還是第一次,不太會起名。第二次就好了。”“星城那嫂子給不給顏哥生第二個?”江茉茉說天熱了,最近又開始吃‘草’減肥了。古小暖搖頭,“大概率不會。”魏愛華卻問,“以后山君和寧兒家孩子咱們起名什么呀?”餐桌上不約而同都大笑起來,紛紛覺得魏愛華心太急了,太可愛了,“大嫂,媳婦還沒娶到屋,你就想孫子的事兒,你這讓外人知道,肯定又該說你是惡婆婆了,娶兒媳就是為了生孫子。”魏愛華連忙解釋,“不是,哪兒有。是你們在討論那群孩子的名字,我害怕咱家以后給孩子起名難聽,也被別人討論。”這么一說,古小暖:“大嫂,謝謝你,無形中教育了我們。”魏愛華:“?”江茉茉也懂了,“大嫂,以后人家孩子起名,那是人家的事兒,輪不到咱,而且,不管什么名字,那都是父母對子女的愛,咱不糾結(jié)。”又聊到了,江蘇的婚禮安排,看了看前些日子他們拍的結(jié)婚照。江老得交代,“塵御,你沒事了多和小蘇去寧家跑跑,不能訂婚結(jié)束,咱就冷落了那邊,總是小蘇跑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