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掛了電話,江塵御將自己的手機遞給總秘,“尋南,再來電話你幫我接,剛才是山君的,放學(xué)不回家又去公司了。”“好的總裁。”江塵御重新步入,臉上笑意濃濃,口中批評實則炫耀,“家里老大,放學(xué)不回家又跑我辦公室了,我說怎么會有我辦公室打出來的電話。”“山君現(xiàn)在都,小學(xué)了吧?”不少人都是參加過江天祉滿月宴的人。那年確實轟動,算時間,也應(yīng)該有了。“嗯,今年過個暑假,都是二年級了。這孩子小時候不好養(yǎng),長大了更不好帶。”那會兒叛逆嚯嚯的不行,講道理不聽。現(xiàn)在,是能聽道理了,但是那歪理還是一套一套的。“以后啊,還有的教呢,這才是小學(xué),初中最叛逆,高中管不住,大學(xué)不著家,畢業(yè)不見人。”此言一出,一群人都笑起來。江塵御也淡笑,“我這路還有些年要走。”江天祉在老爸辦公室,寫了寫作業(yè),寫到一半餓了,直接出門了。再回來,小手拿著吃的就去老爸辦公室了。迄今,還真就小少爺敢這樣做,哦,還有小少爺?shù)膵寢尅3猿院群龋嫱姘职值碾娔X,小手模仿著爸爸的工作樣子,在鍵盤上啪啦啪啦的打字,“不對,是我老哥打的快,御御不打字。”于是小家伙自己靠著椅子背,學(xué)著爸爸的表情,看電腦的顯示屏。“沒意思。”還是玩辦公室有意思。江天祉寫了一會兒,又跑了。龍寶給哥哥打電話,“哥,你怎么還沒回來呀?”“哥在你二舅辦公室尋寶呢。龍,哥回家給你帶吃的啊,你在家等著哥。”龍寶小手拉著二娃的手,“嗯,還有娃兒的。”“好。”掛了電話,小龍寶彎腰,也去抱弟弟了。二娃仰頭,無奈望天,他呼吸再次不順暢。江塵御結(jié)束,送走幾位代表,他也坐在車中,趕緊回公司,“他肯定給我辦公室翻的不能要。”回去,看到小逆子趴在沙發(fā)上,晃悠著小腳丫子,手里翻的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是他的書。“江天祉,你在干什么?”“老爸,你要在北郊蓋什么呀?”江總:“……”這臭小子!他就說了,這小子在自己辦公室不老實。抱起逆子,給他穿上鞋,“作業(yè)寫完了嗎?”“寫完了,爸爸簽字。”回公司就為了接這個寶貝蛋子,看著他辦公桌上放著的飯菜。“哦,這是給爺爺媽媽姑姑,還有母母,弟弟們帶的。”江總提著一袋袋小吃,收好他的小書包,“回家了。”車上,江天祉趴在后排,小臉貼過去,“老爸,崽崽有個事兒想讓老爸幫忙。”“你說。”“老哥結(jié)婚,崽崽有幾個朋友家沒有請柬,我好多朋友都有了。”江塵御聽懂了。顧棋父母他見過,他家確實不是什么大戶,所以讓公司下屬去擬定名單時,他們都沒考慮在內(nèi)。“知道了。”“爸爸,那寶貝蛋能把請柬拿給我同桌不?”“不能,得爸爸媽媽寄請柬才算正式。”“哦,那崽崽謝謝爸爸啦,來老爸,崽親你一口。”江天祉撅著小嘴,江塵御反手把小臉推后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