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嚇得急忙站穩腳步,對他說:“不用了,我自己去?!彼Σ坏耐∈业姆较蜃呷?,生怕晚了,戰稷就過來抱她了。她已經精疲力盡,真的沒力氣了。若是被戰稷抱著去浴室,她知道后果。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忍受著腰間的酸軟,匆匆走到了浴室,將門關上,反鎖了門,她緊張的情緒這才稍稍松懈一些??戳艘谎圩约?,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現在竟然能在戰稷面前,什么都不穿的走到浴室里來。他們兩個之間親密的關系,就像是尋常夫妻,對彼此沒有任何遮掩。但夫妻這個詞,用在她和戰稷之間,就是諷刺了。南婉自嘲的勾了勾唇,打開花灑,站在溫水下,沖洗著身體。她故意磨磨蹭蹭,洗了很久,等她洗完澡出來,看到床上是空的,戰稷果然已經起床了。戰稷對工作很勤快,日理萬機,就算他虧待所有人,他都不會虧待工作。對戰氏集團,他真的是花了所有的精力,甚至為了生意,和戰氏集團的利益,他可以冰冷無情到,六親不認。南婉穿著浴袍,走到床邊,拉了拉床上凌亂的被子,將被子疊起來,無意間看到床上那一抹痕跡。這是戰稷最激動的時候,遺留下來的。想到昨晚,南婉的臉瞬間一熱。她趕緊扯下床單和被套,拿到洗衣機邊,將床單和被套丟進洗衣機里,把洗衣機打開,清洗。做完這一切,她才回到房間,在衣柜里找了一件裙子換上。她下樓,察覺到大廳里靜悄悄的,目光四處看了一下。傅雷從廚房出來,看到她在到處看,上前,禮貌的道:“南小姐,稷少已經出門了,午餐在餐桌上,您去用餐吧?!薄笆裁?,午餐?”南婉驚訝?!笆前。F在是下午三點半?!备道捉o南婉說時間。南婉微微張著嘴巴,驚訝已經不足以描述她現在的心情了。她起床的時候沒看時間,樓上窗簾也一直都是關著的,昏暗的光線,讓她分不清是什么時候。她一直以為現在還只是上午,沒想到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昨晚,戰稷光是折騰都已經到了后半夜,精疲力盡的她,睡幾個小時絕對不可能恢復力氣。“孩子們呢?”南婉微微詫異之后,回過神來,問道?!昂⒆觽冊缟掀鸫渤赃^早餐之后,就已經去學校了?!备道坠Ь吹膮R報??闯瞿贤裱鄣赚F出的惆悵,傅雷又說:“小家伙們早上一起來就鬧著要找媽媽,去了房間的,被稷少轟出來了。”南婉心里一痛,戰稷把他們轟出去了?她睡得太死了,竟然不知道孩子們去房間找過她。她要是醒了,絕對會起床陪孩子們一起吃早餐的。傅雷又急忙說:“本來孩子們一個個要哭了的,后來稷少又說,等會兒他們放學,回來就可以看到媽媽了,小家伙們才一個個抹干眼淚,乖乖的吃飯去了?!甭牭胶⒆觽兒髞碛直缓搴昧耍贤裥奶鄣母杏X這才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