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佩心里本來就有氣,一聽到宋姣姣的聲音,瞬間就爆發了,她一轉身,對著宋姣姣吼道:“賤女人,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剛才對司以桓,她不敢對他太囂張。因為司以桓拿捏了她欺騙他的證據,司以桓要是真的發飆的話,那家醫院的副院長,會倒霉。因為副院長是她顧家的親戚。她可不想因為顧家,而連累那位親戚。人家是為了幫她,所以才讓人做了一份假的鑒定書。若是因為這件事,而讓副院長丟了工作,還被處分的話,那顧家就太對不起他了,以后在他們家面前,恐怕都抬不起頭來。所以,她不跟對司以桓發飆,但卻敢對宋姣姣發火。反正宋姣姣沒權沒勢,能把她怎么樣?顧小佩剛吼完,司以桓便上前,擋住她看宋姣姣的視線,生怕宋姣姣受半點委屈。“顧小佩,你那張嘴巴,不能好好說話嗎?”司以桓怒視顧小佩。顧小佩更委屈了,她只不過吼了宋姣姣一句,司以桓就把她護在身后。就像母雞護著小崽子一樣。而司以桓對她,厭惡表現得那么明顯。司以桓對她和宋姣姣的態度截然不同,讓顧小佩內心的落差更深。心底的委屈和憤怒,猶如海水漲潮,火山爆發一樣翻滾!“我只不過說了她一下,怎么你心疼了?”顧小佩胸口起伏道。“她是你能說的嗎?”司以桓怒。這時,宋姣姣走過來,冷著臉對顧小佩說:“我叫你等一下,是有一件事問你。”“你問我什么,我都不會說的。”顧小佩恨不得把宋姣姣身上瞪出兩個洞來。“三年前,是你自己鉆進司以桓的被子里去的嗎?”宋姣姣問得很直白。她這話一出,驚的不止只有顧小佩,司以桓也眼神驚愕的朝宋姣姣看去。她什么情況,怎么在這里說起這種私事?他知道她心里過不去那道坎,可沒必要在外人面前提起他們三個人之間的糗事吧!顧小佩眉毛一挑,煩躁火熱的心,倒是因為她這句話,而安靜了下來,甚至有些得意。三年前,她和司以桓躺在一張床上,并且被宋姣姣親眼看到,這是不爭的事實。不管宋姣姣現在在司以桓這里有多受寵,當年那件事,也足夠宋姣姣膈應一輩子了。不管怎么說,只要能讓宋姣姣難受,顧小佩就高興。“誰說是我自己鉆進去的?當年我看以桓喝醉了,我只不過是關心他,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汗,他就把我壓在了床上。”顧小佩一臉得意,笑著對宋姣姣說道。站在一邊還想調和兩個顧客之間的矛盾的丹尼,聽到顧小佩的話,驚得張大了嘴巴,默默的往后退了退。他雖然是個化妝師,但這話題太隱私,全是關于男女之間的事,在這種場合工作,見得最多的就是愛情的八卦了。通常這種事,他們工作人員最有效的處理辦法,就是靠邊站,不八卦,不惹麻煩。司以桓一面因為宋姣姣剛才的問題而震驚,一面惱怒顧小佩的回答。他怒得雙眼赤紅的瞪向顧小佩:“你給我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