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宋姣姣領證,什么時候的事?”戰稷問。司以桓愣了一下:“???”他還以為戰稷有什么重大事件找他,他做好了整裝待發的準備,怎么話題一轉,又轉到他和宋姣姣領證這件事上了?這不是戰稷剛才嫌棄的那個話題嗎?這下,司以桓都有些受寵若驚,一想到自己跟宋姣姣是合法夫妻,司以桓的高興勁就上來,根本就停不下來。“前天上午剛領的證,哥們以后就是有老婆的人了。我要跟你說聲哈,以后酒吧,夜店什么的活動,就不用叫我了。我老婆管得嚴?!彼疽曰搁_始顯擺起來。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了。不是他想顯擺,實在是他本來已經打住了這個話題,是戰稷自己又重新提了出來。“你是怎么搞定她的?”戰稷磁性的嗓音突然問道?!吧??”司以桓一時之間沒跟上他思維的節奏。“你和她不是已經回到了普通朋友的狀態?這才幾天,就領證了?”戰稷沒有吝嗇詳解?!昂俸?,哥們我魅力十足唄?!彼疽曰概d奮得傻乎乎的笑著?!安徽f,掛了?!睉痧⒖蓻]什么耐心?!罢O,等等等等......”司以桓及時叫住他,避免他掛斷電話?!拔也恍愣鲪劭偪梢粤税?,你說正事吧,我聽著?!彼疽曰秆詺w正傳。戰稷一般不會主動給別人打電話,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芭艘话銜驗槭裁瓷鷼??”戰稷重新將電話拿起來,放在耳邊,本來就是為了請教司以桓,哄女人的辦法,還沒得到司以桓的真傳,他就這么掛了,那這個電話就白打了。司以桓停頓了幾秒,沒料到堂堂戰稷會請教這么簡單的問題。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戰稷想讓他幫一個大忙,大到連戰稷都棘手的忙。沒想到,他卻只是請教了這么小的一件事。這倒是讓司以桓做好的準備毫無用武之地了?!安徽f算了!”沒等到回答,戰稷又準備撂電話。司以桓回神,忙說:“女人當然最希望男人在意她啊,你要是有一個細節表現出來對她不在意,她可能心里就會不舒服,然后給你甩臉色?!彼疽曰笡]有多余廢話,而是直接告訴戰稷原因。他再不說,戰稷恐怕就真的掛電話了。戰稷劍眉微蹙,再次將自己跟南婉的互動回想了一下,似乎有了點眉目,他道:“早點休息?!焙退疽曰附Y束通話,傅雷上前來,畢恭畢敬的道:“稷少,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需要我派人上樓去叫南小姐嗎?”“不用?!睉痧⒋?,他邁開長腿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來,糾正傅雷:“以后不要叫南小姐。”“......”傅雷嚇得冷汗開始冒。不等他回答,戰稷補充:“叫少奶奶。”傅雷緊張的神經立馬一松,震驚得瞠目結舌,還沒接話,就見戰稷已經上樓了。短短幾秒鐘時間里,傅雷從緊張到震驚,到驚喜,情緒高低起伏,冷汗還沒來得及流出來,就被笑容取代。他還以為戰稷又跟南婉鬧什么矛盾,又要分道揚鑣了呢,沒想到,戰稷是讓他們這些下人叫南婉少奶奶!看來,他們是要修成正果了啊!傅雷這個管家,都替戰稷高興,替南婉高興。戰稷來到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