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消沉,很快就說:“就算滿了也可以再加一個嘛,沒有誰跟錢過不去不是嗎?”“不是跟錢過不去,而是顧總你來晚了。”戰稷態度很堅決,沒有商量的余地。不會讓顧齊穆入股。顧齊穆放在桌邊的手微微蜷緊,戰稷的這句話一語雙關,他是在戳他脊梁骨呢。顧齊穆也很自愧,可有些時機,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戰稷開創公司,剛開始拉股東的時候,他還坐在輪椅上,是個半身殘疾的人,當顧兮兮知道戰稷一輩子不可能站起來的時候,她都不曾爭取過戰稷,。而顧齊穆更是沒有要入股他公司的意思。現在他的腿好了,顧齊穆就帶著顧兮兮上門來,要入股。戰稷狼狽落難的時候,顧齊穆和顧兮兮想要避開他。而他現在變好了,不僅是個正常人,公司在短短時間內,就開始有了起色,顧齊穆和顧兮兮上趕著來找他。戰稷是個聰明人,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被戰稷看穿,顧齊穆還有些羞愧。他知道這個時候來找戰稷,是舔著臉來的。戰稷一下子就能拆穿他的用意。可他還是不愿意放棄,顧齊穆笑了笑,說:“只要有心,什么時候都不晚,你說是不是?對了,南婉最近怎么樣?”顧齊穆開始轉移話題,關心起南婉來。因為他和戰稷現在鏈接最直接的就是南婉。再怎么說,南婉也是他女兒,戰稷總歸要看在南婉的面子上,給他一些便利。戰稷身上原本和善的氣氛,在聽到南婉兩個字之后,立刻變得鋒利,就連眼神都冰寒起來。他邃眸撩起,瞥向顧齊穆,薄唇親啟:“她在御景園,當然好。顧總這么長時間不曾打過一個電話,倒是從旁人嘴里去打聽她的消息。”他說自己是個旁人!不就是在諷刺顧齊穆這個親生父親,連自己的女兒都不關心。這會兒關心她,也只不過是想借著她的名義,在戰稷這里撈到好處。這就是商人!戰稷早就看透了商人。顧齊穆的哪句話,代表著什么意思,戰稷一聽便了然。顧齊穆也精明,戰稷是他親手栽培起來的,戰稷的話術,他豈能不明白?戰稷這是在埋怨他這個親生父親,對南婉的關心太少了呢。“我這段時間太忙了,藍桃雨給我生的那個小男孩,他生病了,我找了好多醫生給他看病,每天都抽不開身,也顧不上其他事情。”顧齊穆為自己解釋。他的意思是,不是他不關心南婉,而是他被羈絆,分不開身去關心她。戰稷撩唇輕笑一聲:“既然沒空,那今天怎么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