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澤忍著笑,差點兒笑出聲來。他都沒忍心去看霍明軒的臉色,想也知道有多難看。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明明是他的親兒子,現在卻還要靠苦肉計來賣慘,偏偏小孩還不吃這一套,一天到晚想的只是吃席而已。霍明軒臉色極差,粥粥卻面色一喜,看了看他的面相,又嘆了口氣。“哎,小瘦桿,你別想了,這席咱們今年是吃不上了。”聞言,霍紀安也失望地嘟了嘟嘴,嫌棄地看了眼霍明軒:“真沒用。”霍明軒額角跳了跳,差點兒想要揍這小子一頓,深吸一口氣,他往輪椅上一倒,扶著額頭“虛弱”道:“好疼,回家吧。”粥粥看著他,見他臉色蒼白,掏出一瓶藥來遞給霍紀安。“小瘦桿,這個給你,你快給你前爸爸上個藥吧。”霍明軒松了口氣,剛想說這小丫頭也不是那么財迷的。就聽粥粥說:“不然別人要以為我的藥是假藥啦,壞我名聲!”霍明軒:“......”果然是不能高估了她!秦冽站在一旁,掃了眼霍明軒,說:“既然總是不好,那就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說著,也不等他反應,他直接推著輪椅把他塞到了車里。霍明軒一驚,哪里敢去醫院,正要下車,秦冽卻穩穩按住他的肩膀。“霍總,坐好。”看著他冷淡的目光,霍明軒捏了捏拳頭,打又打不過,只好坐好。不過醫院看到他這傷口,怎么也能讓他再多靜養一個月吧。思及此,他又不著急了。粥粥探著小腦袋好奇道:“爸爸,那我們要去醫院嗎?”“嗯。”秦冽點頭。粥粥也沒什么意見,笑瞇瞇道:“那我也順便去看看叔叔阿姨和妹妹。”她說的是衛亮一家。昨天衛亮去了醫院之后他們還沒聯系過,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此時,醫院病房。孟曉正喝著婆婆燉的魚湯,扭頭看了眼還在呼呼大睡的女兒,想起丈夫,又有些擔憂。“媽,衛亮有沒有跟您說過,他這段時間忙什么呢。”衛媽媽正在給小孫女沖奶,聞言隨口道:“好像是說正在跟蹤調查一個地溝油的案子吧。”“那不是在本地嗎?怎么還去出差了?”想著昨天丈夫說的話,孟曉總覺得哪里不大對勁。“不行,我給他們單位的人打個電話。”聽到這話,一旁的衛亮一急,然而他此刻只是個靈體,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把電話撥了出去,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喂,小竇啊,我是孟曉。”“嫂子啊。”那邊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是衛亮帶的一個實習生,人很熱情活潑,工作也積極,就是大嘴巴,藏不住話。見是打給他的,衛亮頓時嚇得頭上的汗都出來了。“是這樣的,你衛哥昨天打電話說他要出差一個月,我都忘了問他是去哪兒了,你知道嗎?”“出差?”那邊疑惑地重復了一句,“衛哥他不是已經......”死了嗎?衛亮的心瞬間砰砰狂跳。話說一半,那邊卻像是嗓子突然被人掐住了一樣,猛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