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眼神都很平靜,卻隱隱有火花閃過,看得周圍人都默默往后退了幾步。秦任看著他,繼續道:“你想讓粥粥變成曾經的你一樣嗎?”同被實驗室抓走過,同樣被人當成小白鼠研究過,秦任再清楚不過他的想法了。聽到這話,景佰的眉頭皺了下。他看看粥粥,又看看自己,緩緩道:“她,我,不一樣。”他們不一樣的。當初他和小白鼠一樣,即便是人,但同樣沒有思想。但粥粥能跑能跳,很活潑。聽到這話,秦任松了口氣,說:“沒錯,你們不一樣,所以你不可以把她抓到你的手術臺上。”“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和她一起探討,你可以把她當做你的同伴。”聽到這話,景佰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同伴?他從來沒有。他也不需要同伴,他們都比不上他。除了秦任。他是目前唯一一個能解開他的題目的人。這小胖丫也會?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么,但粥粥知道,他們在聊她。想了想,粥粥說:“二伯,我都長大了,我現在不怕啦。”說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朝秦任跑了過去,她仰著小腦袋看著景佰,把他手上的刀先拿開了。跟哄小孩子一樣說:“哥哥,你不可以傷害我大哥的哦。”“我你也不能欺負。”粥粥挺著小奶肚,認真警告道:“我很兇噠,不好惹。”景佰靜靜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秦任也拉著粥粥的手,盯著他的表情。半晌,景佰淡淡移開視線,抬步離開,去化驗老頭的血。只是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他并沒有放棄。秦任眉頭皺了皺,看著粥粥,又有些無奈。其實,他能理解景佰想研究粥粥的心思,但他們的研究又不一樣。如葉凌風所說,景佰這個人,確實危險。他忍不住捏了下粥粥的招財發,說:“怎么總是招惹稀奇古怪的人。”聽到這話,粥粥歪了歪小腦袋,“什么稀奇古怪的人?”人不就都是人嘛。在粥粥眼里,只有好人和壞人,而標準就是看面相。看著她疑惑的眼神,秦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搖了下頭,“沒什么。”奇奇怪怪的。粥粥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就移開了目光。大哥才古怪的,哼。她可還記得呢,他說她不是科學。她明明就是!很快,檢查結果就出來了。老頭的血液中發現了大量的普羅帕酮,這會使得心律加速,進而引起衰竭。而從當日手術的藥物清單里,他們也發現了這一成分。聽到這話,醫生也傻眼了。老頭兒子兒媳這會兒也正好回來,一聽這話立馬說道:“看吧,我就知道是醫院把我爸害死的!”“這事你們必須得負責,否則的話,我就讓你們醫院開不下去!”說著,他指了指他身后扛著攝像機的人,臉上滿是得意,“這可是記者,會把你們做的缺德事全都公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