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真壞,不過,她喜歡。而且,她也清楚,他這么做,是為了故意吊著他們,讓他們對生活有期待。哪怕只是對八卦的期待而已。也挺不錯的。哪天可以把蓓蓓叫過來,她知道的八卦最多了。等給他們做完針灸,他們就也撐不住緩緩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粥粥關上門出去,就看到葉凌風站在陽臺上,手里拿著煙沒有抽,只放在鼻子下嗅著。自從有了粥粥之后,他就幾乎把煙癮戒掉了。只偶爾煩躁的時候,才會拿煙聞幾下。粥粥也知道他這個習慣,朝他跑了過去,抱住他的腿。葉凌風垂眸,就看到了小閨女軟乎乎的小臉,他抬手捏了下,手感很好,軟乎乎的,他心頭的陰霾也散去了些。“粥粥。”他忽然出聲道,“能看出來邱隊他們的舌頭是怎么回事嗎?”這件事他剛才沒敢問。聽到這話,粥粥猶豫了下,點頭,說:“爸爸,你還是別問了吧。”那結果......聽她這么說,葉凌風就猜到了。他閉了閉眼,問道:“是不是他們自己咬斷的?”聞言,粥粥有些詫異地看向他,他怎么知道?果然!葉凌風閉了閉眼,眼底閃過沉痛。老布萊恩抓他們,就是為了從他們口中得到四局的下落。他們大抵后來是清醒一些了,怕自己被藥物控制會暴露,所以就選擇咬斷了舌頭,這樣哪怕他們完全被控制,也說不出一個字了。而那個唯一舌頭還在的,是因為他本來就進去沒多久,知道的少,所以才留住了。這一點他早就猜到了,只是確認的時候,心還是被狠狠鑿了下。確實是讓他死得太便宜了。粥粥也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他看到他們的病情,都難受得不行,更何況爸爸還跟他們是戰友呢,心得多痛啊。她捏了捏拳頭,深吸一口氣,不論付出多少代價,她都一定要把他們治好!擔心他們出狀況,粥粥晚上也沒回家,在病房里加了個小床,隨時應付突發情況。果然,晚上的時候,邱國良發起了燒,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燒才退下去。第二天,秦冽知道她回來了,給她打了個電話過來。粥粥把大概能說的和他說了。秦冽聽了,點了下頭,說道:“需要我給你送幾件衣服來嗎?你和小爾出國那會兒帶的衣服也不多。”說起這個,粥粥重重點了下頭,“要!”出國的時候,秦奶奶給她準備了一天兩套衣服,天氣熱,出汗多,也讓她不用洗,在酒店也不方便。昨天回來直接來了醫院,粥粥的衣服還真的已經穿完了,再穿只能穿沒洗的臭衣服了。不過這邊是部隊醫院,粥粥和葉凌風說了聲,他說可以,她便把地址給秦冽了。等他來了,粥粥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把他拉到了病房,說:“叔叔們,這個就是我另一個爸爸啦。”說完,就見他們的目光都朝秦冽看了過來。秦冽也愣了下。他們這眼神......怎么那么像是看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