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律面前,別想耍小心思!”李鵬失去耐心,怒喝道,“你如果從實招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若是撒謊,故意擾亂秩序,就等著吃牢飯吧!”簡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放下心來。她冷漠地看向李鵬,心里冷笑。從實招來,寬大處理。說不出來就是撒謊,就吃牢飯!真是有意思了!韓立見李鵬生氣,開口道:“不怕告訴你,這個案子,我們盯了很久了。但是每次都撲個空。你老實交代,你們到底在各方安排了多少眼線,是怎么知道我們的計劃的。”“你們幾次抓捕行動都失敗了,肯定是出了內鬼呀。”簡衿笑瞇瞇地看著李鵬,“至于這個內鬼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韓立眼神一變。簡衿好整以暇地看著韓立。“上個月的抓捕行動,應該只有他不在吧?他作為和線人聯系的人之一,關鍵時刻突然聯系不上,到底是突然被人襲擊,還是故意不讓你們成功呢?”李鵬眼神微變,頃刻間便恢復如常,面露譏諷。“開始到處潑臟水了是吧?”他微微靠近簡衿,背對著韓立和攝像頭,眼神警告她,但說出來的話卻是義正辭嚴。“我告訴你,進了這里,有的是法子讓你說真話!你別得意!”面對質疑,簡衿也不生氣,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反問他:“那么,李鵬,上個月七號為什么沒有參加任務?”韓立盯著李鵬后背上,被簡衿貼上的靈符,眉頭皺了皺。正想說話,就聽到李鵬開了口。“誰說我沒去?我當然去了,不過是提前去的。”韓立眼神一變,閉上嘴,沒說話。只見李鵬站起身,恨聲道,“經過前面幾次抓捕失敗,他們都提高了警惕。抓捕前一個小時才給方案,我不得不冒著被發現的危險過去。”簡衿歪頭看他:“那你是怎么做的呢?”李鵬冷笑一聲:“他們都在淮南街四十八號等著,我借口去找線人先走,給他們送走的計劃,誰知道還沒來得及和線人匯合,他們就到了。我只能躲進巷子里,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做出被襲擊的假象。”話一出口,旁邊的韓立立馬站了起來,一臉戒備地看向李鵬。“李鵬,你說什么?”李鵬有些懵:“我說什么了?”簡衿給韓立使了個眼色,又繼續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殺了那個線人?”聽到這句問話,李鵬察覺出不對來。她怎么知道那個線人是自己殺的?剛想斥責她,就聽到自己的聲音傳來。“他看到了我自己捅自己的畫面,猜到了來龍去脈,拿這個威脅我,要我給他一百萬封口費。他真是瘋了!”李鵬驚恐著,繼續說出后面的話。“只有死人的嘴才能永遠封住,所以他該死!”簡衿又繼續問道:“上上個月,你又是怎么通風報信的呢?”察覺到什么,李鵬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話卻依然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