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說道:“家里酒柜里滿是先生買回來的好酒,太太想喝,在家里喝就行,不必去酒吧喝。”“太太記住你現(xiàn)在是頂著我們太太之名的,是豪門貴婦,太太這樣子跑去酒吧喝酒,被人知道了,丟了先生的臉,家主過來算賬,我們都會受到懲罰。”“太太還是回家里喝酒吧。”寧思淇嘟著嘴說道:“在家里喝酒太無聊了,沒有人陪著我喝,一個人喝悶酒,有什么意思?”“酒吧里人多,熱鬧,我就想去酒吧喝酒。”“我可以先回家,卸了妝,撕下人面皮,恢復(fù)我寧二小姐的身份,然后再去酒吧喝酒,就算被人認出來,丟的也是我寧二小姐的臉,與你們太太無關(guān)。”保鏢不說話了。寧思淇也不再爭辯。等回到她住的那棟大別墅,她馬上就上樓去換衣服,卸妝,恢復(fù)她寧思淇的本來面目。之后,她挽著她以前常挽的那只包,當(dāng)初回寧家換東西時,她把自己的貴重物品都搶了出來。很多被她變賣了換錢花,不過還是給自己留了一些。她還要那些奢侈品陪伴著她出入高檔場所,給她撐撐場面。雖然她寧二小姐在莞城富貴圈里,已經(jīng)成了個笑話,是過去式,她還是想釣個金龜婿的。沒錢了,就打電話給弟弟,從弟弟那里拿錢。拿不到多少,寧天磊那小子完全被寧云初拿捏,倒向?qū)幵瞥酰宦犓模總€月只肯給她三五千的生活費。她哭鬧的話,弟弟頂多也就是給她一兩萬塊錢。好在她現(xiàn)在的存款也有近千萬了,只要她能將那些錢財偷偷地轉(zhuǎn)移走,逃離莞城后,她依舊能過著富貴閑人的生活。寧思淇從屋里出來,那兩名保鏢看到她,一個人站著不動,一個就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太太,寧二小姐在外面活動,你不能再以寧二小姐的身份出去。”“那個是西貝貨。”“我要出去,我就要出去喝酒,你攔著不讓我出去,那你就進屋里陪我喝酒,喝個不醉不歸。”寧思淇說著,大敢伸手去拉那名保鏢,想把他拉進屋里。嚇得保鏢趕緊避開她的魔爪,后退了好幾步,黑著臉警告著寧思淇:“太太,請自重!”“我自重什么?我又不占你的便宜,只是想找個人陪我喝幾杯,我心情不好,就喜歡喝酒。”“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么?我還看不上你們倆呢,不過是兩條走狗而已,我可是堂堂的寧家二小姐,以前我爸媽還在時,我家里資產(chǎn)過十億,名副其實的豪門!”“我最風(fēng)光的時候,保鏢多了去。”那名保鏢臉黑黑的。他知道寧思淇不會看上他們。但是他們也不能陪著寧思淇喝酒,萬一喝醉了,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被家主知道了,家主田地不會扒了他的皮?是,家主曾經(jīng)將不聽話又被他玩厭了的情婦送給保鏢們,那是很少發(fā)生的事。很多時候那些女人都聰明得很,也識趣得很。只要家主有了新歡,她們就拿錢走人,不會糾纏家主,哪怕生了孩子的,也不會想著轉(zhuǎn)正,都是老老實實地拿著生活費,養(yǎng)著她們的孩子。寧思淇在他們家主眼里就是個玩物,是一枚棋子。但,家主偶爾還是會過來的,他們就不能碰寧思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