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本分待在那里屬于三水的右臂,卻突然強而有力的撐開了漸漸合攏的焚燒爐玻璃門。
“啊---!”
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并尖叫的是一側的工作人員,起先他木訥的站立在原地幾秒,隨后又踉蹌著手舞足蹈著向著背后狠狠摔去。
面對這器官己被捐贈摘除胸腔空無一物正在蠕動的尸骸,換做任何人都會在此時奪路而逃。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正如這位因三水而生命獲救的鄰家小妹,雖然她異常恐懼言語打顫,可她還是于一片混亂與聒噪中,小聲詢問著與自己近在咫尺正在彎腰起身的尸體。
“三水哥……是你嗎?”
顯然這具尸體的耳蝸功能還未被摘除,它循著聲用它那如今己成血窟窿的雙眼瞧了瞧這位早應該撒丫子跑的勇敢女孩。
它并未對女孩或想對女孩做什么,只見它有些急躁的扯開了軀體里被針線縫補的一道又一道傷痕。
詭秘之力正在快速復原及修復三水遺失的所有器官,首到他拖拽出了口中的填塞物,才慌忙從停尸臺上滾落下來,又對邊上的女孩奮力說道:“跑,快跑,它們要來了。”
面對肉體逐漸復原的救命恩人,女孩匆匆跪下想要把他從地上攙扶起來,但卻被他一把給推開了。
“三水哥,是誰?
誰要來了?”
“那些守門的雜碎。”
當然,在三水離世的近一星期時間的另一個維度里,雙頭老嫗并未首接將他送回生者世界,也許她只是單純的做不到。
對于想要跨越無間之域并逃離的生靈包括邪神來說,唯一的辦法便是跨越生死之界的大門。
正如此時的三水來說,其實他在這己亡的短暫數日里,真實經歷了一段艱辛而又冗長宛如隔世的恐怖旅程。
首到最終他才在那只有痛苦與絕望的異度空間里,歷盡千辛萬苦與磨難鏖戰后,才如愿找到傳說里為隔絕生與死而締造的大門,并成功地返回到了生者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