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轉眼間陳懷念七歲了。
這一年的春天,信寧縣的官差們又如往常一樣趾高氣昂地踏進了高家村征收賦稅。
村口,熙熙攘攘的村民們圍聚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愁苦和無奈。
“這賦稅一年比一年重,咱們還怎么活啊!”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顫抖著聲音說道,他布滿皺紋的臉上老淚縱橫,“我那可憐的小孫子,生了病都沒錢抓藥,再這樣下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病痛折磨……就是啊,田里的收成也就那么多,交了賦稅我們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風!
我家娃子讀書的錢都交不起了!”
一個黝黑健壯的漢子揮舞著拳頭,眼中滿是憤怒卻又充滿無奈。
陳父陳母帶著陳懷念也在人群之中,陳懷念睜著那雙清澈而靈動的大眼睛,眼中除了憤怒更多的是不解,為什么善良勤勞的村民們要遭受這樣的壓迫。
官差頭目騎在高頭大馬上,耀武揚威地大聲呵斥道:“都嚷嚷什么!
這是上頭的命令,誰敢違抗,小心吃牢飯!”
說著,還用馬鞭在空中狠狠地甩了一個響亮的鞭花,嚇得眾人一陣哆嗦。
村民們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低下頭,眼中滿是恐懼和無奈。
這時,胡曉峰從人群中鉆了出來,對著官差喊道:“你們這是欺負人!”
官差頭目臉色一沉,馬鞭一揮,帶著一陣風聲,差點抽到胡曉峰:“小毛孩,一邊去!
再搗亂把你抓走!”
陳懷念連忙拉住胡曉峰,眼神中卻透露出倔強,心中想著一定要為大家出口氣。
官差們開始挨家挨戶地搜刮財物,陳懷念跟著陳父幫忙搬運。
沉重的賦稅物品讓大人們都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而陳懷念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力氣,他小小的身軀竟能扛起比自己重許多的袋子,步伐穩健,一趟又一趟地往返。
胡曉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懷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