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而又想到什么,關(guān)上黑木匣子,又詢問道:“淺杏,祖母留給我的那個羊脂白玉珠簪子你可收好了?”
“當(dāng)日太亂,雖有族長護(hù)著我,可我十歲,尚且年幼,根本說不上什么話,也沒人會聽。”
“只堪堪能自保,再沒那個心力管其它的。”
“唉,自然收好了。”
淺杏聞言應(yīng)了聲,又道:“姑娘你是不知道,你那三叔母當(dāng)日見這羊脂白玉珠簪子價值千金,竟沒臉沒皮的想要明搶去,被奴婢首接不客氣拽到門口,一腳就踹了出去。”
說到這,淺杏想到當(dāng)日那位三叔母那輕狂樣子,不由蹙了細(xì)眉,“呸,簡首賊窩里的腌臜貨一個!
那一腳奴婢可踹的不輕,想必之后幾天定有她好受的。”
“姑娘可別傷心了,老夫人留給你的東西奴婢必定保管好了,絕不讓旁人染指一枚銅錢。”
姒雪姣點點頭,拭了淚,嘆道:“這兩日便收拾出來吧,去了別人家,總歸不能明目張膽的披麻戴孝了,平白惹人敗興………平日里也穿的素凈些,再戴著那枚羊脂白玉珠簪子,只當(dāng)是我為祖母守孝了。”
淺杏無有不應(yīng)的,苦笑道:“唉,姑娘,快食用些朝食吧,別哭了,奴婢等下就去將東西找了出來。”
想了想,又道:“這些日子姑娘你也沒再碰香,不若一起收拾了出來,打發(fā)打發(fā)時間罷。”
姒雪姣知曉淺杏是為了讓她有事可做,別再傷感,可她如何能忍得?
去了別家府邸,本就是言行上稍有失誤便會惹人不愉,披麻戴孝都是奢求,更別提日日垂淚。
若是別有用心的人看見上了心,又是一番錯處,更是有那稍微狠心的,也免不了覺得晦氣。
也只有眼下這短短幾日的時間可以自由垂淚守孝了……到了別家,再如何傷心,也只能每每夜里時分,埋在被子里無聲啜泣,萬萬不可顯現(xiàn)于人前的。
雪姣這樣心憂的思忖著,目光落在了窗外,小小身子莫名發(fā)了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