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目全非的女人,大半邊身子因為花灑的沖刷腐爛不堪,隱約能看到白花花的骨頭,沖刷下來的皮膚組織流淌一地看著粘稠不堪,另外一邊身體則因為水的浸泡腫脹不堪。
偏偏在這時宿舍的燈光閃爍不停使得尸體更加可怖。
“怎么了?”
呂肆聽到尖叫聲趕忙去扶肖雪,轉頭看到浴室里的場景讓她當場愣在原地。
“這是……小靜?”
肖雪忍不住的嘔吐,還算冷靜的呂肆強忍著惡心帶著肖雪跑出了宿舍撥打了報警電話。
柳靜的靈魂隨著尸體上了警車,偶然間通過警車的玻璃看到自己的臉,嚇得她差點當場再死一次。
自己的臉雖然說不算傾國傾城妖艷動人但絕對是遠遠一看讓人眼前一亮的那種,此時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臉竟然變得和尸體一樣可怖,這簡首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她用手撫摸自己空洞的眼窩,白骨……腐肉……“啊!”
她絕望的吶喊差點讓警車熄火,警車一瞬間的左右搖晃讓她的抓狂瞬間偃旗息鼓,自己己經不想讓尸體再收到傷害了。
之后的流程就是確認死者身份通知家屬,確定死亡原因。
死亡原因這塊讓在場的法醫都愣住了,死者的致命傷是后腦遭受撞擊導致死者瞬間死亡,但這種撞擊相當于是被急速飛馳的小轎車撞擊,在浴室根本不可能造成這種傷害。
“對……確實不可能,除非對方是鬼啊!!!”
柳靜坐在手術臺上無助吐槽。
第二天,柳靜就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們都明顯的消瘦了很多,自己的母親幾乎是見到尸體的瞬間就暈厥過去,被好幾個人扶著才勉強站穩,在柳靜的印象里父親一首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每天沒心沒肺的,此時竟然也在抓著胸口默默落淚。
看著哭的撕心裂肺的父母,哪怕自己這幾天己經腦補過很多遍了但還是止不住的難受想哭,奈何自己左半邊臉己經腐敗不堪,只有右眼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