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云朵習慣性的早起去內部花園跑步,出了大堂才發現路面己經結了冰,雖然酒店做了除冰,大雪也被掃到路邊,但是路面濕漉漉的,有些地方還是有點滑,顯然己經不適合跑步了。
但是她還不想這么快回去,于是攏了攏羽絨服,在酒店內部花園慢走。
今天的花園尤其安靜,只剩下她一個人,連那些平時也跑步的參演藝人也不來了。
自從彩排開始云朵住進來,她是這里的常客。
酒店住滿了和云朵一樣來排練節目的演藝人員,他們偶爾也會來跑步,有的結伴,有的組隊,根據他們自己節目的參與的人數定,跑完后他們還會一起吃飯,共同討論節目的改進。
云朵經常一個人在這里跑步,一個人吃飯,雖然她參演的節目是雙人合唱,她的搭檔也不在這里住,可是她并不孤單,因為等到去電視臺演播室排練的時候總會遇到。
跑步的間歇,她常常會對著萬年青練歌,在廣玉蘭下練習走位,羅漢松是她的熱情觀眾,路燈是她的忠實粉絲。
可是一夜間,天地萬物銀裝素裹,白茫茫的一片,花園里的植物都戴上了白帽子,她找不到她的萬年青,找不到她的白玉蘭,更不用去演播室排練了。
她的節目表演完了。
也不會再見到游今夕了。
眼前路燈上的雪終于禁不起重量掉落下來,打在一輛黑色汽車上,那車黑色外殼分外刺眼,云朵突然沒了興致。
哎,云朵又嘆了口氣。
云朵嘆著氣渾身蔫蔫的返回,此刻酒店大堂卻異常喧鬧。
如今舞臺結束了,各個組的藝人結束慶祝,陸陸續續開始返程了。
退房的,分別的,依依不舍的,大堂里連著兩天每時每刻都在上演。
云朵目不斜視,徑首穿過人群。
大家不愧都是演員,發個消息就分別的事,非弄成十八相送。
半年準備又怎樣,一月磨合又怎樣,不都是為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