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到的。
然而,永安王的目標似乎并非此人,他徑首從其身旁掠過,向著那二人疾馳而去。
那二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見那白衣男子輕輕墊腳朝他們飛來,手臂輕揚,那柄劍便從地下騰空而起,落入男子手中。
此時正好到那二人面前,持劍抵擋,刀刃相交,發出清脆的當啷之聲。
只見那白衣男子稍一發力,永安王便連連后退數步,尚未等永安王回過神來,白衣男子己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永安王跟前,挺劍刺來。
永安王見此情形,忙舉劍相迎,暗自運勁,凝視著眼前之人,沉聲道“國師果真是國師啊,派了如此眾多之人,竟也未能將你擒獲,只是......”他稍作停頓,以僅二人可聞之聲道:“不知本王親自研制的毒藥,國師大人服用之后,感覺如何。”
“只是國師終究是國師,始終如此高不可攀,清冷孤傲,真是讓人不爽。”
白衣男子聞此言語,仿若己然洞悉,并未面露驚異之色,“難得永安王如此煞費苦心,只是這毒尚需改良,于我體內蟄伏數年,仍未能取我性命,永安王你尚欠火候吶。”
言罷,白衣男子欲運功將其震開,卻驚覺體內毒素有異,壓制多年仍未能將其制服,緣何偏偏在此刻,莫非真是天要亡我,我不得不亡,他如此思忖著。
然而他旋即采取應對之策,以法力持續壓制毒素,既無法使用法力,那便以武相較,只可惜此劍需以法力催動,若無法力,此劍便等同廢劍。
白衣男子將二人間距拉大,持劍對峙,剛一接觸,對方即察覺有異,永安王冷哼道:“國師啊國師,你竟也有今日,你我師出同門,我又豈能不知你意欲何為,此次是我勝了。”
言罷,永安王驟然發力,手中凝聚法力,灌入劍內,朝空中一揮,一道道劍刃朝白衣男子襲去。
白衣男子快速側身躲閃,還是被劍刃劃破了衣角,但是面上不顯,淡然道:“要知道你如此在乎輸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