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不是要把一輩子都搭上。”
白衣男子這般想著,剛想要拒絕。
只聽神秘男子先行出聲,“先生莫要拒絕了,”他的語氣似乎還蘊含些委屈。
白衣男子無奈嘆氣,拿出紙筆,說道:“那還請你說出你的名字及生辰八字。”
白衣男子執筆在紙上,等他說出,只聽神秘男子輕聲道:“不棄。”
白衣男子正準備寫,聽到他說的名字后,頓住了,“不可能吧,這么巧,”他這般想著,還是寫了下去。
在他說出生辰八字后,再一次頓住了,這次他沒有落筆,而是看向面前之人道:“如果胡亂說的話,那就算不準了,不要誆騙我才好。”
“我怎么會誆騙先生。”
“那就看看手相吧!”
他承認他是帶有試探性的查看的,他究竟是何方人物。
只見那神秘男子緩緩地從斗篷下伸出手來,斗篷隨之敞開。
他看到紫色的衣擺露出,腰間別著兩把劍,紫色的劍鞘上鐫刻著復雜的花紋,其中一把劍柄上掛著一顆鈴鐺,想必鈴鐺聲就是從這來的。
他將視線移到早己攤開的手掌,骨節分明,無名指上戴著銀戒,看其成色,應該有些年頭了。
他先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說道:“你做事有始有終,性情堅韌,從一而終,想必追你的人應該不少,只要你一首這般下去,你定能覓得良人。”
“那就多謝先生吉言了,天色漸晚,先生回家小心些才好。”
說完,轉身離開,身影沒入黑夜之中。
白衣男子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道:“他就這般走了,真是大老遠來算姻緣的?”
他之所以在名字停頓了一下,是因為實在太巧了,不棄,他叫不棄。
可是他叫不離啊,他叫凌不離,這街坊鄰居都知道,莫不是故意的。
只是他的生辰八字怎么會......這可無人知曉啊。
凌不離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