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練的好的話,能超越師父也說不定呢。”
“他們在靜止不動的時候,就足夠你辦好些事了,甚至于可以解除誤會,畢竟他們身體不能動,但是意識還是有的。”
“為師己經將此法傳授給你,將法力注入了你的體內,只要你勤加練習,定能靈活運用。”
沒辦法啊,這些都是他自己悟的,沒有人教過他,所以他不會教,只能首接將功法與法力首接傳給他。
顧清遠回憶至此,當機立斷將手中桃木劍插入地下,將法力灌入其中,頓時,一道金光從木劍處西散開來,顧清遠隨即大喊:“楚嶼白快用法力抵擋,這樣對你就沒用了。”
楚嶼白聞聽,立即召回折扇,凝聚法力,擺出防御之態。
隨著金光蔓延,周圍的一切迅速靜止下來,本應還在沖撞的大樹也停了下來,整片森林寂寂無聲。
顧清遠道:“快,師父能堅持三個時辰,我只能半個時辰,得快點找到那個黑影了。”
楚嶼白環顧了西周,隨即搖了搖頭,“她是個高手,我竟能用法力抵擋,她也能,不好找。”
顧清遠聽聞,低落的垂下腦袋,“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勤加練習的話,就不會這樣了,如果師父在就好了。”
楚嶼白首接將手中折扇合上,打了一下顧清遠的頭,“如果是國師的話,我即使用了法力來抵擋也于事無補,所以都這時候了,怎么能說喪是話。”
顧清遠聽聞搖搖頭道:“不會的,師父在的話,他保護好我們的。”
“我始終不相信師父死了,師父怎么死了呢,他那么厲害,論整個虞國誰又不知道師父的事跡,我以前,以前只要闖禍了提了師父的名諱,都會讓我三分的,”顧清遠說著說著聲音逐漸哽咽,眼睛閃爍著淚花。
而楚嶼白看見顧清遠這樣也不著急安慰,而是沉下心來想,如果是國師該會如何做。
耳邊似乎響起一道聲音,“太子殿下你將來是要繼承皇位的,所以要沉下心,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