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那個捧著半塊隔夜的餅,說以后一定會給她過上好日子的少年,早就消失了。
現在的他己經被金錢磨平了棱角,陷進了泥沼,里里外外都是骯臟齷齪的。
“程深,我記得你答應過,不會把外面的女人帶來這里。”
這套房子,是他們的婚房,也是她設計的,當時為了省錢,裝修時,小到每一顆螺絲釘,都是蘇悅跑了很多次市場確定下來。
這里每一切都是她一寸一寸盯著下來的。
程深怔了一下,起身說道:“哦,我本來是回來拿份文件的。”
小姑娘纏人,非要跟著他進來,進來又說肚子餓,他一時……蘇悅瞥了女孩一眼,她很年輕,滿臉的膠原蛋白,眼神中透著天真與無畏。
那是一種未經世事的純凈。
女孩似乎感受到了蘇悅的目光,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蘇悅轉身打了一個家政公司的電話:“對,全屋消毒,里里外外都要弄,畢竟有臟東西進來了。”
“蘇悅,你有必要嗎?”
程深怒道。
蘇悅把電話收起來,看著兩人:“兩位,現在請滾吧,一會家政的就來了。
不過,留著也行,讓家政順便替二位也消消毒?
不過——不知道要多少瓶消毒液才能把你們洗白呢?”
“蘇小姐,你——程深,管好你的狗,要是買不起狗鏈……那還是去撿一條吧。”
“老公,你看她!”
女孩跺跺腳,潸然欲泣。
程深黑著臉起身,牽著女孩的手,朝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道:“下午媽讓我們回去吃飯,你在公司等我去接你。”
蘇悅嗤笑一聲。
兩人走后沒多久,家政的就到了,蘇悅交代幾句,也出了門。
她沒去公司,出差一個多星期,沒日沒夜地趕工,項目終于通過,公司給她補了三天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