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現(xiàn)場。
秦飛跟在江白吟后面,一臉不解:“會長干嘛給那個欺壓的特困生一條毛巾,窩里橫,這種人最不值得幫助”江白吟微微一笑:“生活在這所學(xué)校,很多時候都迫不得己,不要妄自下定論,況且,你不覺得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嗎?”
秦飛聞言一愣:“什么?”
江白吟溫潤的嗓音邊走邊出聲,“我遞毛巾過去,他的眼神不是感激,也不是臉紅,而是疑惑,在帝國大學(xué)待久了,我很長時間沒看到這么有意思的眼神了。”
“而且,我沒看錯的話,剛剛推人的時候,他是故意放慢了動作。”
江白吟瞇了瞇眼,聲音如沐春風(fēng),“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與此同時,二樓的VIP休息室露臺上,一群穿著制服,衣服微敞,襯衫松垮地依靠在露臺上看向泳池中央。
一人嘴角撇著笑,興致缺缺,“阿然,這就是你說的熱鬧?”
那個叫阿然的聞言,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會這么無聊,還以為會上演一出狗咬狗的好戲,畢竟那路澤安不是還偷拿了南少的袖扣嗎?”
說完,他看向,“南少,水池里人要我去收拾一下嗎?”
南羿插著兜,掃過泳池中埋頭擦發(fā)的人,語氣散懶,毫不在意,“隨便。”
阿然以為南羿有意見,忙提議:“那我去找人,讓他們內(nèi)斗的更嚴(yán)重一些。”
南羿語氣淡淡:“不用,今天挺有意思的,路澤安旁邊那位是誰?”
“左邊那個矮小的?
好像叫什么阿文。”
“不是那個戴著黑色眼鏡的,挺有意思的。”
一群人聞言紛紛往泳池中央看了一眼南羿所說的那個人,一眼看上去很平常,和別的特優(yōu)生沒什么兩樣。
若非要說點什么來形容,就是一頭笨重的劉海下,戴了一副死板的大框黑色眼鏡。
一群人看后,不知所以地又看回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