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傳聞那般弱不禁風。
祁兮不緊不慢行禮,喚:“世子殿下?!?/p>
白堯回禮:“德寧公主?!?/p>
兩人客套寒暄不過兩句,丁梨就拉開白堯。
丁梨故意用周遭聽得到的音量,將來龍去脈添油加醋說得亂七八糟。
祁兮聽見倒也不惱,只在一旁淺笑候著。
等丁梨說得差不多,祁兮冷不丁開口道:“你堯哥哥身上……白花花的,好像是腸子吧?”
“啊——?。 ?/p>
丁梨驚呼聲起,向后仰去險些摔倒。
她這才注意到歸來的將士們身上滿是血污。
她緩過神,注意到空氣中古怪的腥臭味,突然一陣惡心,沖到角落開始嘔吐。
“梨兒?
梨兒你怎么了?”
祁兮循聲看去。
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者喊著丁梨名字,匆匆忙忙卸下銀灰厚重戰(zhàn)甲,徑首向丁梨跑來。
白王,白傅正。
祁兮內(nèi)心默念。
明明是個sharen如麻的健朗老頭,卻和天下所有寵溺女兒的父親別無二致。
白傅正來到丁梨跟前,輕輕拍著丁梨的背,講話輕聲細語。
隨行士兵早己習慣,很自然地給白傅正遞上水壺,讓丁梨漱口。
“初次見面,白王殿下。”
祁兮徑首上前。
白傅正終于注意到這個陌生的小丫頭。
“你是……?”
“父王。
這位是來自偃州的德寧公主,祁家祁老將軍的孫女,祁兮。”
白河介紹道。
白傅正轉過身,上下打量一番,點頭道:“我真是疏忽了。
聽聞德寧公主身子不好,城樓風大雪大,交戰(zhàn)期間危險重重,你怎么會在這里?”
白河低聲道:“是兒臣疏忽?!?/p>
“是我自己過來的。”
祁兮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