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細看還有一絲不易察覺恐懼。
我呆呆的愣在那,感覺心口豁出一個大窟窿,穿堂風吹過,涼的滲人。
原來,她一直認為我是怪物嗎……突然她電話響起。
葉老師,我們沒聯系到浩天,他不會還在實驗室吧?
毒素這么高,會不會出事了?
葉清清眼底一片冷然:他能有什么事,無外乎在躲在哪等著我去找他,不用管他。
您要不還是來實驗看看,我擔心浩天還在實驗室。
是啊,只有她和院長有實驗室的鑰匙。
我的生與死,依舊在她的一念之間。
畢竟,即使死了,我也不想讓尸體躺在充滿毒氣的實驗室。
可她卻仿佛被踩到了尾巴,憤怒的將碗摔在桌上,吼道。
毒素這么高,實驗室開凈化至少也要一周才能進,為了配合他的把戲,難道賠上我們所有人的命?
讓他別裝了,你也不用配合他演戲,自私自利的小人!
真讓我感到惡心!
她惱火的掛掉電話,氣的胸口一陣起伏,冷聲和蘇言川抱怨。
他明明有系統死不了,非要搞得大家雞犬不寧!
他就是見不得我對你好,一個不會死的怪物,我都擔心他會對你下手,那樣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他。
這種怪物,為什么偏偏纏著我不放!
聽著她喋喋不休的怒罵,我心終于冷了,再也沒有期待。
原來她早就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可正是她口中我這個怪物,當年用失去系統的代價才換回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