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漓站在鄭清清面前,她冷著臉。
“你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無冤無仇?
你現在害的我哥哥躺在里面,腎臟衰竭,鄭清清你不怕遭報應嗎?”
鄭清清一臉無辜,“我聽不懂你再說什么?!?/p>
“這里沒有外人,你不用和我裝。
那天你騙我出去,把我拉進暗巷,讓保鏢攥著我的手拿著刀砍向你的手臂。
鄭清清,你可真狠,你用這樣自傷的方法來陷害我,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的婚姻是嗎?”
鄭清清端著一果盤剝好的葡萄,她笑的很清雅,“阿澤為了給我剝葡萄,早起了兩個小時,細細的把葡萄籽都摘除了。
你懂嗎,安清漓?”
安清漓難看的咬唇,一言不發。
鄭清清炫耀的劉宴澤的愛,是她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把東西遞給她。”
護工點頭,“這是匹配書,你可以看一看?!?/p>
安清漓翻了翻匹配書,趕緊去看名字,卻發現名字那里全部被人剪掉了。
“是誰?
這個可以給我哥哥做腎臟移植的人是誰?”
“你別那么激動的看著我,反正不是我。
至于這個人是誰,我這里還有一份東西,是交換的條件,不知道你舍不舍得。”
鄭清清放下果盤,遞給安清漓一份擬好的離婚協議書。
安清漓的手指緊緊攥著離婚協議書,她繃緊的唇一言不發。
鄭清清又說,“你哥哥的情況那么危急,等醫院匹配腎源移植,只怕他是沒有命等了。
我這里是唯一的希望,你拿到這個人的信息以后,還要說服他給你哥哥做移植,你確定你還要拖延?”
安清漓攥著離婚協議書的指尖泛白,“我今晚給你。”
因為劉宴澤不喜歡,所以結婚五年,安清漓第一次去公司找他。
秘書將她帶進總裁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