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都沒掃安清漓帶過來的匹配書。
而是嗓音帶著玩味的開口,“你拿什么求我?
你有什么?”
安清漓站在劉宴澤面前,她當著他的面,把連衣裙扯了下來。
她閉著眼睛,沾了淚珠的睫毛輕顫,“我只有我自己了,我可以下賤的把我自己給你,隨便你怎么樣,我給你當情人也好。
我只求,你救救我哥哥。”
劉宴澤并不發話,他隔著煙霧,緩緩打量安清漓。
透著一股子痞壞。
劉宴澤突然笑的薄涼,“你的籌碼不足以讓我心動,這個腎我不會捐的。
安小姐,我是一個很惜命的人。”
安清漓聽見劉宴澤說不肯捐,她整個人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醫生,醫生說我哥哥......那是你的事,跟我無關。
安小姐,你打擾到我辦公了,請你出去。
小陳!”
劉宴澤喊助理了。
安清漓沒辦法,她手指顫抖的把衣服穿上,然后走過去跪在了劉宴澤身前,她給他磕頭。
“我求求你了,看在我們五年的夫妻情分上,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哥哥。
你不救他,他會死的,他那么年輕,他還那么年輕。
劉宴澤,你要什么你和我說,我給你,我都給你。”
安清漓一邊哭著說,一邊用力的磕頭,嗓音悲慟。
助理帶著保安進來,看見這一幕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劉宴澤面色冰冷的吩咐,“把她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