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渾濁泛黑的雨水里,大雨沖刷著她的身體。
安清漓仰頭看著傾盆的大雨,她嚎啕大哭。
誰來告訴她,她該怎么辦啊。
她在這個(gè)世界上唯一的至親,寵她如命的哥哥,躺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渾身插滿了管子,急需腎源換腎。
“哥哥,我不會(huì)讓你死的。”
安清漓哭夠了,她踉蹌著站起來,開車去找一個(gè)人。
安清漓找到她哥哥的助理顧深的時(shí)候,顧深正在公司代替安鈺顯處理事務(wù)。
安清漓滿身雨水,狼狽的出現(xiàn)在顧深面前,她看著眼前的顧深。
冷靜的開口,“顧深,我沒有辦法了,我已經(jīng)被逼上絕路了。
劉宴澤不在乎我,他不肯把腎捐給我哥哥,我只能逼他捐了。”
安清漓咬牙切齒,她渾身顫抖的說,“顧深,我想bangjia鄭清清。
我沒有辦法了,我真的沒有辦法了,鄭清清可以害我,憑什么我不可以利用她?”
她的眼中都是恨意。
顧深西裝革履的站著,一副職場(chǎng)精英的模樣,金絲框的眼睛架在高聳的鼻梁上。
他開口,完全順從的口吻,“大小姐,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