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了哥哥果然什么都不是。
我要是你,我就從醫院的樓頂跳下去,不活了。”
安清漓笑的慘淡,她靠在墻上,一言不發。
鄭清清像是覺得很好笑一樣,笑了好一會。
“你的腎臟跟你哥哥的腎臟,是匹配的你知道么?
醫院院長的兒子追我,是我讓他偷偷潛入資料室,換了報告單。
我本來是想讓你對劉宴澤死心的,等你死心了,我就告訴你這件事情。
可是你哥哥實在是太不能堅持了,他居然就這樣死了,實在是可惜。”
鄭清清說到這里,眼中閃過一片冷光。
安清漓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清清,她突然站起身,揪著鄭清清的衣領。
“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
劉宴澤我已經給你了,你為什么還要害死我哥哥!”
鄭清清笑的陰冷,“我沒想害死他的,誰知道他就死了。
死了也挺好的,以后沒人幫你了,看你怎么和我斗!”
“你!”
安清漓的手伸在口袋里,緊緊握著水果刀,她眼中一片猩紅。
鄭清清笑的無害,“我怎樣?
人死不能復生,安清漓,你可要節哀呀。”
“你去死吧!”
安清漓凄厲的笑出了聲,她用刀狠狠刺向鄭清清的脖子。
鄭清清眼疾手快的用手抓住了刀刃,她冷冷的看著安清漓。
鋒利的刀刃劃破鄭清清手指的血肉,鮮血直流。
鄭清清突然輕聲開口,“我懷孕了清漓,是你哥哥的孩子。”
安清漓猛地抬眼,手腕驟然失力。
鄭清清奪過匕首,眼神陰冷的狠狠將匕首,刺入安清漓的脖子。
溫熱的鮮血濺了鄭清清一臉,顯得她此時的表情如此猙獰。
隨后,鄭清清松開匕首,她把手舉在耳邊微微顫抖,好像慌張失措的尖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