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白一陣,她踩著高跟鞋上前,抓著我的頭發(fā)就連續(xù)扇了我好幾個耳光,直到我察覺到嘴里有血腥味,她才住手。
“你不過就是個妄想用孩子上位的野雞,有什么資格說我!”
她扯了扯衣服的下擺,對著身邊的幾個朋友開口:“你們,去幫我教訓教訓這個嘴硬的賤貨,打不打死,都算我的。”
4.秦韻話音剛落,她身邊那些朋友蜂擁而上對著我拳打腳踢。
我沒有力氣反抗,只能死死護著肚子。
她們嘴里罵著,手里還在撕扯我的衣服,我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不自覺打了個寒戰(zhàn)。
我聽見秦韻冷哼一聲:“沒看出來,你身材還挺好,怪不得能勾搭上許奕。”
說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仿佛淬了毒,她讓人緊緊抓著我的手,上前狠狠朝著我的肚子就是幾腳。
直到我的雙腿下涌出鮮血才算完,她突然笑了起來:“沒了這個野種,我看你這個不要臉的騷狐貍拿什么跟我搶許太太的位置!”
我顫抖著撫摸上我的肚子,劇烈的疼痛昭示著我的孩子還沒能見到太陽就離開了我。
暈過去之前,我聽見她給許奕打了個電話。
又有鄰居招呼著醫(yī)生將我抬上擔架。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感受到我身上似乎少了些什么。
抬起手搭在我的肚子上,那里無比平坦。
我的孩子,還沒能叫我媽媽,他就離開我了。
醫(yī)生推開門來。
“虞小姐,請節(jié)哀。”
我只覺得眼睛有些酸酸漲漲,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我說出口的話都帶著嘶啞:“醫(yī)生,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