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外祖父,覺得蘇家人看不起他。
婚后沒多久就出軌了薛蓮華。
成年后蘇家財產大多落在我手里,他又開始忌憚起了我。
仔細想想,上輩子過的還挺憋屈。
原以為的和諧美好家庭,實際上只有我才是外人。
原以為情投意合的愛人,實際上視我為踏腳板。
很快就過了一個星期。
沒有等到薛清歡與陸執的消息,倒是等來怒氣沖沖的父親。
你為什么停掉歡歡的卡!
薛清歡和父親其實很像,父女二人都長著一副溫柔可親的臉。
不像我和母親,長相艷麗,極富攻擊性。
看她不順眼我就停了,有什么問題嗎?
她薛清歡流的可不是我蘇家的血液,我沒有養她的義務。
父親被這番話氣地發抖,厲聲大喊。
你怎么那么沒良心!
你薛阿姨那么辛苦的照顧你,你現在就這樣對她的女兒?!
薛阿姨紅著眼拉住了父親,輕聲細語地潑了一把熱油。
你別生氣,或許是歡歡惹小姐生氣了,我這就叫歡歡回來給小姐道歉。
這話一出口,父親的怒火果然燒的更烈了。
道什么歉!
我可聽說了,是你蘇瀾欺負一個重傷的獸人,歡歡心善救下了他,還被你冷嘲熱諷。
你和你母親一樣的冷血!
我冷笑了一聲,眼睛直直地盯著父親。
蘇家這些年在慈善上面花的錢夠您瀟灑過上幾輩子了,一個來路不明的獸人都敢隨便撿來救,是蠢還是善我也不多說了,還有…薛阿姨照顧我那是她的義務,蘇家給她結的工資可不低。
你簡直不可理喻!
等到父親怒氣沖沖地離開后,助理才傳來消息。
原來我的好父親花了五百萬才搞定紅燈街的老板,買下了陸執。
陸執倒是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