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懷瑜不知何時離開,楚昳一把將我攬在懷里,他的手指還沾著血腥味的藥,就這樣強行進入了我的口中。
“納玉,別離開我納玉……”可這次,他要失策了。
我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家生子,而是帝后失散多年的昭華公主。
十天后,便是我的冊封之日,也是我要與他和離的日子。
我不知是幾更入的眠,被春兒喚醒時頭昏昏脹脹的。
婆母命我晨昏定省,日日不可缺席。
昨日晚上春兒叫我時,楚昳替我擋下。
可今日再不去,她又要生些事端來找我的麻煩。
我拖著病體走了進來,她隨即開口:“你已經年老色衰,昳兒如今三十有五,正是而立之年?!?/p>
她看不起我的身份,當年楚昳是名滿京城的定北侯,更是無數少女的春閨夢里人。
可偏偏對我這個家生子起了念頭。
我與裁縫鋪的少東家早已換了定情信物,待我攢到二十兩銀子便能出府時,他卻強要了我的身子。
“母親,侯爺子嗣稀薄,我身子差,不能再綿延子嗣,還望母親多多費心?!?/p>
她母家的侄女已年滿二十,早有意來給楚昳做續弦。
我的身子垮了,卻依舊沒能如他們的愿早點死去。
“清清性子高傲,若是妾室怕是不妥?!?/p>
“若妹妹不嫌棄,可與我同為平妻。”
她早等我開這句口,我說了出來,她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