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玉,是不是你和她們一起算計的我?”
他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呼吸不上來,瀕死的窒息感侵襲我的心智,耳邊的怒吼聲也愈發的模糊。
望著那雙布滿血絲且猙獰的眼睛,我張嘴咬住了他的虎口。
這一口下了狠勁兒,鐵銹味都混雜在我口中。
終于,他松開了手,我止不住的猛咳。
“別碰我,我嫌你臟!”
他愣了一下,又突然抱住了我,恨不得與我融為一體。
“納玉、納玉,別離開我,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聲音如魔咒一般,響徹在我耳邊。
“瘋子!”
我咬他、錘他、踢他,他依舊不為所動。
陳清清被送回了家,大婚之日就定在下月初五。
婆母把籌備大婚的事宜交予我負責,我也得以借著這個理由出府。
我來到了南街的裁縫鋪,掌柜見了我如避蛇蝎,畢竟他的兒子因為我而險些喪了命。
春兒每月會去那送上一些碎銀,這些年他生意愈發慘淡,連糊口都是難事。
我變賣了些首飾,拿著兩塊金錠放在了他的門口。
我能做的補償,也就只有這些了。
“納、夫人,以后別再來了。”
我依稀瞧見了那鋪子里一簾之隔的一雙眼,是那樣的熟悉。
我連忙錯開了目光,帶著春兒抓緊采買了些東西便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