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對,但是阿年,這個世界上你已經沒有親人了。
除了我,再也沒有人會愛你。
她如此篤定。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一瞬間,我便疼得喘不過氣。
讓我不得不陷入那段痛苦的回憶……說起來我和顧黎的相識就像電視劇里的情節。
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我,奶奶因為年齡的增長也喪失了撫養我的能力。
那幾年,我像一個圓溜溜的皮球,被親戚踢來踢去,受盡欺凌白眼。
是媽媽少女時期的閨蜜,也就是顧黎的媽媽收留了我,才讓我有了個地方居住。
記得剛到顧家時,她媽媽給我做了一頓海鮮大餐。
當時我心里滿是寄人籬下的局促討好,怕她媽媽失望,硬著頭皮一口一口全吃了下去。
是顧黎第一個發現了我海鮮過敏的秘密。
晚上她給我送來了藥。
我已經跟我媽說了,下次不要做帶海鮮的東西。
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先跟我說,不要全憋在心里。
那天的晚上沒有月亮,可是她的眼睛卻比月亮還要溫柔明亮,將我那顆惴惴不安的心包裹了起來。
后來的日子里,她告訴我被拋棄不是我的錯,要做一個擺脫自卑,勇敢熱烈的人。
就這樣我們一步步的彼此靠近,順理成章的相知相戀,我一直以為在她心里我們是平等的。
可現在隔著電話,我好像對上了顧黎的眼。
在一片風平浪靜的湖泊里,我窺見了她一直隱藏的情緒。
憐憫的。
譏諷的。
和高高在上的。
思緒回籠,我垂下眼,反駁了顧黎的除了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