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關掉了電視。
不愿再聽沈硯知的回答。
也不想看他和溫漾的情意綿綿。
胡亂地抓了一把止痛藥,吞服了下去。
躺在床上,幾近入夢之時,門口似有開門聲。
迷迷糊糊間,身側忽然凹陷。
是沈硯知回來了。
他掀開被子,帶著夜晚的寒意鉆了進來。
本就不舒服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冰涼襲得打了個冷顫。
沈硯知睡在床沿邊。
床不大。
可我們之間的距離,卻像隔著一條銀河那樣遙遠。
“你怎么會回來?”
我被他吵醒,開口問道。
男人微頓。
聲音沉沉。
“我不回來回哪?”
“溫漾回來了,不是嗎?”
我一句輕飄飄的話,卻讓沈硯知身形一顫。
他轉過身來,正好對上我的眸子。
借著微弱的月光,那雙眼,狹長冷漠。
“所以呢。”
“溫漾在國外五年,頭一次回國。
我想看看她,見她一面,怎么了?”
他的聲線比剛剛更沉了幾分。
臉色也變得陰沉。
“你這么念著她,大可以不用回來惡心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沈硯知就猛地翻身覆到我身上。
鉗住我的雙手。
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那雙眸子,鋒芒又銳利。
臉色陰沉得如暴雨前的烏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蘇禾。
我發現你真的是很難伺候。”
“我不回來,你就跑到我媽那里去告狀。
我回來吧,你又在這里冷嘲熱諷。”
我看著他冰冷的眸子,掙扎著想推開他。
可肩上吊帶因動作滑落,沈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