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沉默著沒有回話,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再掏出一張寫著十幾萬,二十幾萬的支票給他們。
顧陽輝和何云夢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可我偏偏還眼巴巴的上前,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討好顧陽輝,卻反被踐踏了真心。
見我沉默許久,顧陽輝其中的一個兄弟出來打圓場了:“顧陽輝,你跟個女人見識什么,讓她再寫張十幾萬的支票補償你,這件事就算了。”
顧陽輝卻不順著臺階下,一副被我氣狠了的模樣,惡狠狠的說著:“鄭凌雪,你整日只知道用錢侮辱我,給我寫支票,讓其他人見到了都說你包養(yǎng)了我。”
顧陽輝他兄弟也在一旁為他說話:“鄭凌雪,這事兒就是你做不地道了,你就不能直接給他卡嗎?”
我終于說話了:“不能,顧陽輝你既然這么討厭我,那我們就分手吧。”
2.顧陽輝聽到我說的這句話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是又問了我一遍:“你說什么?
你要和我分手?”
我看著他,眼神中不帶絲毫感情:“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那我們就分手。”
顧陽輝看著我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但是此時的他還以為我在欲擒故縱,所以他在那里冷笑著說:“分手就分手,鄭凌雪你不要后悔!”
顧陽輝的那群狐朋狗友,也是狗仗人勢的說道:“就是,鄭凌雪你最好想清楚了,否則后悔了也沒用。”
“鄭凌雪,你可別等會兒又巴巴的過來求顧陽輝和你在一起。”
顧陽輝也是冷漠的抬起頭,一副高嶺之花的模樣:“到時候你后悔了,就算是再怎么求我,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了!”
顧陽輝嘲諷的說著,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帶著他那群狐朋狗友轉身就走了。
而我看著地上被踐踏的玫瑰花,就仿佛是看到了顧陽輝是怎么肆無忌憚的踐踏我的真心,甚至將我害死,讓我死不瞑目。
我找來了人打掃這些爛攤子,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