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拉著行李箱,回了虞家。
當初為了傅行舟,和家里鬧得很難看,父親說他只不過是一個傭人的兒子,根本配不上我。
可是陷入他甜言蜜語中的我,又怎么會聽呢?
父親和家里的劉姨看到我回來,眼中滿是驚喜。
“表姐,你回來了?”
陸銘大喊一聲把我嚇了一跳。
他是我的堂弟,父母出車禍都去世了,幼子可憐,就留在了我家中撫養。
“你嚇我一跳。”
“當初就說你傻,你非不聽,現在好了,還不是得回來。”
我爸拎著他的耳朵,“你少說兩句。”
“好好好,大伯,松手。”
飯桌上,是久違的溫情。
“聽你媽媽說,你答應了和沈家的聯姻。”
“是。”
“正好有個和沈氏的項目,你接手吧,明天去公司了解一下。”
“好。”
“來,多吃點,看你瘦的。”
父親眼里滿是心疼。
他千呵萬護的女兒居然被那樣欺負。
第二天剛到公司,小助理就把和沈氏合作的項目書和相關資料拿了過來。
“和傅氏的合作還是照常嗎?
這價格實在太低了,我們不是做慈善,再這樣的話我們屬實賺不到什么錢了。”
“他和大小姐有關系,董事長特意吩咐照顧的。”
旁邊的吵鬧聲吸引了我的注意。
“怎么了?”
我拿起他們放在桌子上的文件。
“和傅氏的合作是一直都有的嗎?”
“是啊,從前年開始,就一直……好了,以后和傅氏的合作不必再進行下去了,做生意確實不是做慈善,一切以公司利益為主。”
“是。”
沒想到父親一直在暗中幫我們,傅行舟竟一直瞞著我和虞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