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您是我的事。
那些飯菜太貴了,不是我這種人該吃的。
您不要有負擔,我,我可以回去吃泡面。
裴禹似乎又生氣了,一邊惡狠狠的丟下一句,真是拿你沒辦法!
一邊卻動作輕柔的把人抱了起來,小心的護在懷里離開。
我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我一直以為裴禹的溫柔只給了我一個人。
畢竟他每次說起許意歡的時候,那種厭惡做不得假。
可是現在。
我看到他的無奈,他的寵溺,他的呵護,也都給了許意歡。
全然忘了我這個未婚妻的存在。
我們戀愛七年,即將結婚。
婚禮就在十天后。
我曾為了裴禹放棄很多。
我們大二在一起,曾經也如膠似漆。
他開始創業之后,便越來越忙,甚至因為應酬,身體也一度出現很大的問題。
為了照顧他,我便從研究院出來,專心照顧他。
一開始,裴禹被我的舉動感動壞了。
直說他何德何能,能讓我姜嫻放下一起為他洗手做羹湯。
在我精心的調養下,這兩年來,裴禹的身體確實好了很多。
但是,也正因為我日日圍在他身邊。
這讓他開始覺得,似乎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很多時候,我看到他笑著在回信息。
我問的時候,他卻連看也沒看我一眼,公司的事情,和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似乎在他裴禹的眼里,我離開職場幾年,就連和他討論工作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開始,他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還會放下身段來哄我。
可是漸漸地,哄的次數多了,他便開始沉默。
有時候甚至知道我不高興了,他也只是沉默著不說話。
很多時候,還是我自己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