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
開燈的一瞬間,看到沙發上的我,他很是楞了一下。
你怎么沒睡?
裴禹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勾起的嘴角都還沒有來得及壓下。
看到我沒說話,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了我包著紗布的腳上。
你受傷了?
話音剛落,他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忽然一白。
姜嫻......裴禹,你還記得,我表白的時候,我說過什么嗎?
我靜靜看著他。
裴禹腳步一頓,繼而跪了下來,小心把我抱回了臥室,胡思亂想什么呢?
他避開我的話題,許意歡一個女孩子,無親無故的。
我身為她的老板,不能見死不救。
所以,走后連打一個電話,發一條信息的時間都沒有。
靠在裴禹的胸前,一股甜膩的味道直沖腦門。
我下意識的避開一些。
裴禹把我放在床上,又蓋好被子,乖,快點睡,我去洗澡馬上出來。
浴室的水聲很快響了起來。
我知道裴禹在避開我。
他想起了是他推的我,才導致我受傷。
他想起了他抱著實習生揚長而去,丟下我一個人。
或許,他甚至可能連走后。
一次都沒有想起過我。
導師的團隊的出國時間,正好也是十天后。
和我們結婚的時間。
在同一天。
裴禹表白那天,滿天的雪如拉絲扯絮一般傾瀉而下。
他抱著花單膝跪在我面前,姜嫻,做我女朋友吧!
男人的眸子如天上的星辰,狠狠撞入了我心里。
我答應了下來,但也鄭重的和他說,如果哪一天你不喜歡我了,一定要和我說。
我絕不會糾纏。
若是讓我知道你背叛我了,你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