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逗留,跟在貴妃身后離開。
“熹妃,過陣子就是秋獵了,秋獵也是選擇太子的關鍵,景兒準備得如何了?”
我冷笑,反問貴妃。
“有勞貴妃費心了,景兒的事情,嬪妾都已經準備好了,云巖才是貴妃的兒子,貴妃是不是關心錯人了。”
貴妃卻白了我一眼。
“一個什么下賤玩意兒,也敢跟景兒比較,哼。”
我聽著一口一個下賤玩意兒稱呼我的兒子,我內心毫無波瀾。
只希望貴妃娘娘最后承受得住結果就行。
看著她一如既往高傲如孔雀的背影,我揚起了一抹微笑。
“娘娘......噓,小心隔墻有耳!”
我知道桃子想說的話,但是我還是阻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