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他一副施舍的模樣讓我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不用了,讓她自己留著用吧。”
話一出,程錚文瞬間沒了耐心。
“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一會立馬去和怡人道歉。”
“接下來給她比賽當好伴舞,可以考慮下重新讓你演話劇。”
我傷口被氣得隱隱作痛,心中不免染上幾縷煩躁。
“程錚文你做夢吧!
我絕不會給她道歉,更不會當伴舞的!”
這是我第一次當面忤逆程錚文。
聽完后他有片刻怔愣住了,下意識驚愕道。
“邢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居然敢反駁我……”我懶得多扯,只是冷漠收回視線,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準備離開醫院時,我又接到了李導的電話。
“櫻櫻啊,我為你爭取來了一個演出機會。”
“你愿意帶團隊出國去倫敦參加話劇嗎?”
倫敦正好是我準備離開,要定居的國家。
沒想到這事情還有轉機,我激動地連忙答應。
一切收拾準備好,來到離開當天。
我回程家老宅參加宴會,和程老爺子告別完。
拿著我的新身份證件路過后花園時。
不經意間聽到程錚文和他的朋友們在聊天。
“程哥,等你和怡人姐辦婚禮,邢櫻知道又要鬧了。”
“程哥在她那有免死金牌的,畢竟為了救她手受過傷。”
“要是她知道,當初程哥的手為了救她受傷是裝的……”聽著這玩笑話,程錚文臉上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知道也沒什么,邢櫻那么愛我,絕不會離開的。”
傳來的哄笑聲不絕于耳,我猶如行尸走肉般往外走。
突然,大雨傾盆而下,冰冷的雨水讓我瞬間清醒。
原來,我以為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