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人。”
說完,他大步離開,把門摔的一震,聲音之大引得蘇楓擔憂。
蘇楓試探的進入病房,又囑咐阮璃月近期要多休息,注意飲食之類的話。
“璃月,你要是不開心,可以跟我說的。”
“畢竟,我們是…朋友,對吧。”
阮璃月點了點頭后,沒再吭聲。
她已心死,與傅景軒始終隔著一個傅悅琳,終歸是互相折磨。
她怎么能爭的過一個死人呢?
阮璃月從醫院回到傅家,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
她本就沒在傅家添置太多衣物,所以也沒什么好收拾的。
在經過傅悅琳房間的時候,她的視線恍然被桌子上的玉鐲吸引住。
她的房間一向是被鎖住的,今日可能是阿姨來打掃,所以門才是開著的。
她拿起玉鐲,反復辨認,連上面她小時候不小心磕出來的裂紋都在,這就是她的鐲子,是奶奶生前唯一留給她的遺物。
怎么會在傅悅琳的房間?
她狐疑的思考,卻始終想不通原因。
而后,在她離開房間的時候卻碰上了傅景軒。
見她從傅悅琳的房間里出來,他神情不悅,看見她手里的鐲子,更是怒火中燒。
“阮璃月,你是要當小偷嗎?
琳琳已經不在了,偷拿死人的遺物,你不覺得羞恥嗎?”
傅景軒不知道這鐲子的來歷,可阮璃月也確實無法證明這個鐲子是奶奶留給她的。
阮璃月不想理會他,側身就要離開。
傅景軒拽住她的手,硬生生想要從她手里把鐲子奪過去。
一來二去,鐲子被傅景軒失手摔在地上,瞬間變得四分五裂。
阮璃月悲傷到極點,很可笑的是,她真的哭不出來。
落在傅景軒的眼里,是阮璃月的故意為之。
現在鐲子變成了碎鐲,阮璃月心里肯定是暢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