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確定是方柔慧搞鬼,但為了以防萬一。
我還是電話安排全家排查了一遍,畢竟我已經承受不了第二次失去他們的痛苦。
先是讓我表妹帶著爸媽去了醫院檢查。
體檢單上什么問題都沒有。
之后又給爸媽請了一個保鏢,一個二十四小時住家保姆。
爸媽電話里直嘟囔我又亂花錢。
以前我只覺得煩會跟他們頂嘴,可現在我只想聽他們多說兩句,再多說兩句。
老公那邊,我直接一通電話喊停了他正在談的項目。
上輩子就是那個項目出了事。
合作商卷走了一千多萬項目款,造成公司資金直接鏈斷裂。
至于我兒子,我反復打電話確認他最近沒碰見任何事。
電話里他還興高采烈地告訴我,今天晚餐要吃漢堡,寒假想去參加冬令營。
一個還想著放假去哪兒玩的孩子,怎么會突然抑郁到跳樓zisha?!
一想到這里我心如刀絞,把電話轉給老師,給兒子請了一個月的假。
給他請了專業的心理老師,還給他安排了冬令營項目。
做完這一切,醫院也到了。
到醫院大門第一件事,我直奔重癥監護室。
監護室門口原本坐著一個頭發花白,背影佝僂的中年女人。
看到我時,她哭腫的眼驚訝一瞬。
手忙腳亂的抹干臉上的淚水,站起局促不安的捋了捋才四十已經滿頭的白發。
“倩倩小姐,你怎么來了。”
她曾經是我兒子的月嫂,把他從剛出生照顧到如今的七八歲。
李嫂曾不止一次旁敲側擊地告訴我要小心方柔慧。
但那時我太信任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妯娌。
輕信了方柔慧說這月嫂用心不純,她是在故意挑唆我倆的關系,把李嬸給辭退了。
結果上輩子我兒子老公相繼去世,我也因為癌癥躺在病房木然等死。
我最信任當成家人一樣的方柔慧對我避如蛇蝎。
反而是這個曾經被我辭退的月嫂,默默地的給如同行尸走肉的我擦洗喂飯。
如同親人一樣,照顧陪伴了我三個月。
最